阅读 (@[email protected])

这是一个关于 阅读 的群组,关注以获取群组推送,引用可以分享到群组。

I'm a group about reading. Follow me to get all the group posts. Tag me to share with the group.

Tips:
回复时删除群组引用可以避免打扰到关注群组的大家 ~
Please delete the group tag in reply, thank you ~

创建新群组可以 搜索 或 引用 @新群组名@ ovo.st。
Create other groups by searching for or tagging @[email protected]


近期活动:

[2022-05-20 16:12:26] [email protected]: [CW] 效 法 尧 舜 怀 疑 尧 舜

#读书分享 @@reading #南怀瑾 #孟子与离娄 效法尧舜 怀疑尧舜「孟子曰:规矩,方圆之至也」,这个话我们不需要解释了,规跟矩是两个仪器,可以画方画圆。「圣人,人伦之至也」,什么叫做圣人?当然值得讨论,儒家的道理,做人的目标是成圣人,等于我们学佛的人目标是成佛。至于有人说,学佛的目标是往生西方极乐世界,那并不是学佛的真正目标,那是没有办法了,因为晓得自己成不了佛,只好到极乐世界去留学,学好了再成佛,那个是留学的地方。所以学佛的人志在成佛,学道的人志在成仙,学儒家的人志在成圣人。拿中国文化来讲,佛也好,仙也好,儒也好,统称叫做圣人。孟子说「圣人,人伦之至也」,人伦是人的人格、人的标准、人的规范,人的规范做到了极点就谓之圣人。怎么样叫极点呢?很难讲,下面接下去讨论,圣人的标准是什么?「欲为君,尽君道;欲为臣,尽臣道」,这个君字,现在名词就是领袖、家长、领导人,所以我们不要看到君字就想到皇帝。在上古的文化里,这个君字是个代号,像长者、长辈、领导的人;小学里的班长,在这一班里他就是君,领头的。他说一个做领导的人,与他属下的人,就是君道与臣道。这两个以什么为标准呢?「二者皆法尧舜而已矣」,都该效法尧舜。我们上次提到要注意的,在《孟子》的前面很多篇,《梁惠王》啊,《公孙丑》啊,孟子给诸侯们讲话,要他们效法文王的地方多,很少提尧舜。到这里提出尧舜来,说只要效法尧舜而已。下面他有个解释,「不以舜之所以事尧事君,不敬其君者也」,做一个臣道的人,就是做人家干部的人,必须要像舜当年跟唐尧做事一样。事尧这个事是动词,就是替他做事的时候,做他干部的时候,要以这一精神来事君。也像跟自己的长辈或者是国家领袖做事一样才对;假使不是这样,这个人是不敬其君。换句话说,做领导的人,「不以尧之所以治民治民,贼其民者也」,如果不以唐尧治理天下国家百姓的那种精神来治理一般人,那等于「贼其民」,害天下的人。这个贼字用得很重,等于谋杀天下人,各种坏的名词都可以加在这个贼字上面。好,这里有一个问题出现了,他说以君道来讲,做领导的人第一个效法的人是尧;以臣道来讲,第一个效法的是舜。像我们老一辈子读书,尧舜这一些故事都很熟,现在年轻人就要回转来去研究《尚书》了,就是《书经》。其中第一篇是《尧典》,这个古文研究起来就很麻烦,孔子也经常提尧舜,孟子在这里也提出来。孔子的孙子子思着《中庸》时,讲他的祖父孔子,「祖述尧舜,宪章文武」。换句话说,孔子的教育精神,教人效法人格养成的最高的标准是尧舜这个精神;而文化的、政治的、社会的、经济的等,则「宪章文武」,偏重在周朝文化的文王和武王。关于尧舜的研究,当然古代素来都讲好的方面。到宋朝以后,人类的知识文化到底不同了,对尧舜的怀疑慢慢开始,到明朝更多。到了民国时期,那个厚黑教主李宗吾,写了一篇《我对于圣人的怀疑》,当年也很轰动。他提倡的厚黑,是故意骂人的,骂人面厚心黑,他说成功的人都要如此,文中列举了历史对尧舜的怀疑。当时大家读到李宗吾的文章,认为他是一个怪物。我跟他年龄差一大截,不过是好朋友,我说你又何必这样搞呢?他说你不知道,我跟爱因斯坦是同年的,他已经是世界上第一流的科学家,成名了,我现在没有成名啊,所以我只好走歪路,乱骂人。我说你这样骂不对的,要被抓去关起来;他说我就是希望人家把我抓去关起来,一关起来名气就大了,到现在也不关我,所以我这个教主还没有当成。你看这个人怪不怪!但是他本人非常好,道德也很好,他当时写尧舜只是怀疑。我说我这个人脑子是很死的,你写的有很多问题,你这个思想哪里钻出来的?他说我叫李宗吾嘛,明朝有个学者叫李卓吾,做了很多怪事,又是学佛,又是学儒,也是大宗师。晚明的时候出了几个怪人,对于学问的研究和怀疑,非常尖刻严厉,李卓吾是对历史文化的问题挑剔得很厉害的一个人,他姓李,我也姓李……所以李宗吾写尧舜写了一大堆。其实古人讲过,尧为什么把两个女儿嫁给舜啊?因为他的儿子不成器,将来尧老了,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一接手,把国家搞亡了,那怎么得了呢?干脆不传给儿子。幸好还有两个女儿,以两个女儿做本钱吧,一起嫁给舜。舜当了皇帝,虽然不是我的儿子,却是我的女婿,半子嘛,天下始终还是自己的。李宗吾说,这是尧的手段啊。我说你们讲起来都是歪理。这种煽动性的文章,都是五四运动前后的作风。你说不成理由吗?很成其理由;真成理由吗?金圣叹批小说一样,当笑话看看可以,当真话看全搞错了。其实宋朝、明朝我也可以列举很多的数据,都是对于尧舜的怀疑。反过来正面如何去了解尧舜呢?这个问题太难了。我们都晓得除了《书经》上这一篇《尧典》外,《孟子》提到的也不少,大家注意《史记》上的《伯夷列传》,司马迁提到一句话,「传天下若斯之难也」,这是点题,给我们画龙点睛。大家都晓得尧舜是公天下,礼让天下不是那么容易啊,不是说我老了,你来吧,拖上来就是。不是这样,要晓得尧选定舜,是由四方的诸侯推荐的,以后「典职数十年」,尧叫舜跟着自己做行政的工作几十年,每一个部门都给他去磨炼过了,成绩都不错。这时尧已经八九十岁了,然后才说,你来接手吧。这就是司马迁所说「传天下若斯之难也」,他说公天下那个让,那个选贤与能是这样的难。不是像现在的人说,拜托!投我一票!他当选就算是能了。如果他没有行政经验,也没有人品的证明,能与不能,有谁知道啊?!----------------------------原文:孟子曰:「规矩,方圆之至也。圣人,人伦之至也。欲为君,尽君道;欲为臣,尽臣道,二者皆法尧舜而已矣。不以舜之所以事尧事君,不敬其君者也;不以尧之所以治民治民,贼其民者也。孔子曰:‘道二,仁与不仁而已矣。’暴其民甚,则身弒国亡,不甚,则身危国削,名之曰‘幽’、‘厉’,虽孝子慈孙,百世不能改也。《诗》云:‘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此之谓也。」

[2022-05-20 14:47:09] [email protected]: 人人必死无疑。干吗不快快活活呢?尼采《话语、譬喻和图像》#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0 14:45:49] [email protected]: 哀伤没有感染性。天空一片蔚蓝。辛波斯卡《俯视》#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0 14:43:07] [email protected]: 生活啊,我不知道可将你比作什么。无人能够制造松果而后又造出其复制品。我赞美你的创造力,宽宏的气度,广阔,精确,秩序感——那些近乎魔法与巫术的天赋。我紧拉着生活的叶缘:它愿否为我停下来,仅此一次,暂时忘却它不断奔跑的终点站。辛波斯卡《从容的快板》#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0 14:41:00] [email protected]: 冬天的太阳并没有近得能抵达孩子的心 那光正说着你能看到外面但你不能到外面 这儿,它说,这儿是万物归属之地露易丝·格丽克《蓝色大厅》#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0 14:38:52] [email protected]: @reading 「在他的观念里,艺术是坚持己见的人类对大自然的反抗,是人类不满足于现状,企图将个人喜恶烙在自然上的欲望表现。例如,音乐家不满足于自然界的风声、波浪声、鸟兽叫声,因而努力创造属于自己的音色;画家也不是据实描绘模特,而是依他们的审美加以改变、美化;至于诗人,想当然耳,他们更不是纯粹的事实报道者、记录员。可是这些所谓的艺术家,为什么要如此迂回,毕竟乐器、颜料、文字不过是一种间接的手段,没什么意义,这能让他们满足吗?为什么不着眼于大自然本身?为什么不直接把大自然当成乐器、画笔、文字?这并非全然不可能的事,人类掌握的造园技术和建筑技术,事实上不就是着眼于大自然,取大自然的素材,改变形态,再美化大自然吗?难道不能用更艺术的眼光和手段、更大规模地实践改造工程吗?」#CHATONLIVRE

[2022-05-20 14:38:35] [email protected]: 音乐家通过乐器创作艺术,画家通过画布及颜料,诗人通过文字,他唯一的梦想是把大自然的山川草木——那些分分秒秒都在生长的生物,譬如一石一木、一花一草,飞禽走兽甚至爬虫——作为素材,创作出惊心动魄的艺术。他不满足于神明创造的大自然,想依自己的个性自由改造、美化现有的大自然,以表现其独一无二的宏大艺术理想。换句话说,他自己变成神明,改造自然。江户川乱步《帕诺拉马岛奇谈》#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0 14:36:47] [email protected]: 半醉[唐] 韩偓水向东流竟不回,红颜白发递相催。壮心暗逐高歌尽,往事空因半醉来。云护雁霜笼澹月,雨连莺晓落残梅。西楼怅望芳菲节,处处斜阳草似苔。#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0 14:35:13] [email protected]: 四序四有花常见雨,一冬无雪却闻雷。韩偓《登南神光寺塔院》#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0 14:31:13] [email protected]: 悲剧神话引导现象世界到其界限,使它否定自己,渴望重新逃回唯一真正的实在的怀抱,于是它像伊索尔德那样,好像要高唱它的形而上学的预言曲了:在极乐之海的起伏浪潮里,在大气之波的喧嚣声响里,在宇宙呼吸的飘摇大全里——沉溺——淹没——无意识——最高的狂喜!尼采《悲剧的诞生》#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0 14:30:20] [email protected]: 悲剧端坐在这洋溢的生命、痛苦和快乐之中,在庄严的欢欣之中,谛听一支遥远的忧郁的歌,它歌唱着万有之母,她们的名字是:幻觉,意志,痛苦。尼采《悲剧的诞生》#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0 13:40:42] [email protected]: 不论哪种树木的花朵,一旦要进入所谓的盛开状态,就会使周遭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神秘的气氛。宛如高速旋转的陀螺完全停止下来或高超的音乐演奏必定伴有某种幻觉一般,形成一种令人产生炽烈的生殖幻想的感觉。那种生动的美妙之感无法不动人心弦、令人称奇。然而,在昨天和前天使我心情极度阴沉的也正是那种感觉。同时我觉得那种美妙之感有些难以置信,因而反倒令我不安,进而陷入忧郁与空虚之中,不过,眼下我终于明白了。你不妨假想一下,在那烂漫盛开的樱花树下是埋葬着一具具尸骸的,如此你便会理解究竟是什么曾令我那样不安了。不管是马的尸骸还是猫狗的尸骸,甚至是人类的尸骸,只要是尸骸都会腐烂生蛆、臭气熏天的。而且,尸骸还会渗出水晶一般的腐液,樱花树的根脉宛如贪婪的章鱼一般张开触手将尸骸揽入怀中,调动起所有如海葵的腔肠一般的根须吸吮腐液。是什么造就了花瓣?是什么形成了花蕊?我仿佛看到了那被须根吸吮的水晶般的腐液静静地排成一列,沿着纤维管梦幻般地向上涌动。梶井基次郎《樱花树下》#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0 13:37:01] [email protected]: 在她的呼吸中,有一团火。光明和威严来临。我是来自那火焰的烟雾,也是它存在的证明,而非任何外在的形式。我想成为你赤足走过的地方,因为,也许在你迈步之前,你会看着地上。我想要这样的赐福。鲁米《麦尔彦的躲藏处》#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0 13:35:28] [email protected]: 一旦失去独立不羁的灵魂,我不过就是一具肉体垃圾而已。所以我的灵魂坚决不愿在此停驻,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我的灵魂又在这个世界里感受到了休憩的闲适,为什么会觉得这就是故乡呢?坂口安吾《青春论》#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0 13:17:05] [email protected]: “是这样,这里除了我没有别人。”我说,“你只不过是我的梦中之物罢了。”艾丽丝·默多克《黑王子》#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0 13:16:04] [email protected]: 阿兰说:“祈祷,就是夜来到了思想上。”神秘主义者和存在哲学家回答说:“但是精神必须与夜相遇。”当然,但不是那种在闭合的双眼之下、仅仅由人的意志而产生的夜,不是那昏暗的、精神激起并在其中迷失的夜。如果它应该遇上夜,那应该是绝望之夜,总是清醒的;应该是极地之夜,精神的不眠之夜,从中可能会升起白色的、纯洁的光,使每一种东西都在智慧的光明中轮廓分明。在这个程度上,等值就与充满激情的理解相遇了。这时甚至不再有评断存在的跳跃的问题了。它在人类态度的古老画卷中重获它的位置。对于观者来说,如果他是有意识的,这跳跃仍然是荒诞的。他以为消除了这个反常现象,其实,他是完全恢复了这个反常现象。在这种名义下,他是动人的。在这种名义下,一切重归原位,荒诞的世界在其壮丽和杂多之中获得再生。加缪《荒诞的自由》#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0 13:14:35] [email protected]: 荒诞产生于人类的呼唤和世界的无理的沉默之间的对立。加缪《荒谬的墙》#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0 13:09:51] [email protected]: @blanc67 @reading 去翻到了原文~

[2022-05-20 13:00:03] [email protected]: 银子的屋子很狭隘;楼上环境倒比较舒敞,不过值此春阑时节,展目窗外,只见细雨霏霏,绿杨如烟;而残樱透黄,落英片片,不禁勾起人们阵阵哀愁,嗟良春之将逝。德田秋声《缩影》#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0 12:58:52] [email protected]: 我获得自由的时刻会来临吗?来吧,来吧!——我在向它呼求,我在海滨踯躅,等待着天时,向飘过的海船频频地招手。何时我才能冒着风暴的喧腾,同浪涛搏斗,顺着自由的海路,开始我那自由的航程?我该离开这寂寞的海岸了,我将抛弃这敌视我的海涯,在南方微微泛起的涟漪中,在我的非洲的天空底下,为乌云密布的俄罗斯悲伤,我在那里尝过苦痛,爱过,在那里我把心儿埋葬。普希金《叶甫盖尼·奥涅金》#CHATONLIVRE @reading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