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 (@[email protected])

这是一个关于 阅读 的群组,关注以获取群组推送,引用可以分享到群组。

I'm a group about reading. Follow me to get all the group posts. Tag me to share with the group.

Tips:
回复时删除群组引用可以避免打扰到关注群组的大家 ~
Please delete the group tag in reply, thank you ~

创建新群组可以 搜索 或 引用 @新群组名@ ovo.st。
Create other groups by searching for or tagging @[email protected]


近期活动:

[2023-07-11 08:26:44] [email protected]: @blanc67 @reading

[2023-07-10 23:52:38] [email protected]: 金缕曲二首·其一〔清〕#顾贞观寄吴汉槎宁古塔,以词代书,丙辰冬,寓京师千佛寺,冰雪中作。季子平安否?便归来,平生万事,那堪回首!行路悠悠谁慰藉,母老家贫子幼。记不起,从前杯酒。魑魅搏人应见惯,总输他,覆雨翻云手,冰与雪,周旋久。泪痕莫滴牛衣透,数天涯,依然骨肉,几家能够?比似红颜多命薄,更不如今还有。只绝塞,苦寒难受。廿载包胥承一诺,盼乌头马角终相救。置此札,君怀袖。#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10 18:55:42] [email protected]: 1898年,年仅20岁的米勒小姐游历了欧洲。我们且来看她的描述:我们先是从纽约乘船渡海到斯德哥尔摩,之后又经圣彼得堡抵达奥德萨,这是一段漫长而艰苦的旅程;随后我们告别了城市,把那些喧嚣的街道、俗世的烦劳统统抛在身后,进入了波浪、天空和寂静的世界,我感到了一种真正的快乐[une véritqble volupté] ……我常常一连几个小时待在甲板上,把身子摊在躺椅中,做着白日梦。以前听过的各个国家的历史、神话和传说,在我脑海中混乱地重现,化为一片晶亮的薄雾;恍惚之中,真实的事物仿佛失去了其存在的真实性而变得缥缈,而虚幻的梦境和意念则成了惟一真实的现实。起初的一段时间,我甚至回避任何人的陪伴,只想一个人待着,沉迷于自己的幻想世界——在那个奇妙境界中,我从前见过、听过的那些真正伟大的、美好的东西全都再次浮现在我脑际,带着崭新的生机与活力。我每天还花很多的时间给久别的友人们写信,读书,或者在纸上胡乱涂抹些短诗,追忆我们到访过的地方。其中有一些相当严肃的诗作。#荣格《转化的象征》#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10 18:45:24] [email protected]: 经验教导我们,当某人讲述他的幻想或梦境时,他牵涉的不仅是迫在眉睫的隐私问题,还有当时令他痛苦不堪的状况。#荣格《转化的象征》#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10 15:43:27] [email protected]: 拜伦记得这是他第一次明白:要是别人能及时领悟的话,名字不只是代号而已,还能预示一个人的将来。在他看来,大家听到这个名字前,谁都没有特别注意过这个陌生人。这个声音里有些东西在努力暗示人们该对他有所期待。而且他自身就带着一种无法逃避的警示,就像花朵会散发香气,响尾蛇会发出声响一样,只不过没人有足够的智力去领会这一点。#福克纳 #八月之光 #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10 15:42:02] [email protected]: 接着,他就谈些个他出发到前方,到什么地方,做什么职务,特务连的连长是怎样一个好人,又是带兵多么真诚……太太和他热诚的谈着。李妈在旁边又拿太太的纸烟给金立之,她说:“现在你来是客人了。抽一支吧!”她又跑去把裹腿拿来,摆在桌子上,又拿在手里又打开,又卷起来……在地板上,她几乎不能停稳,就像有风的水池里走着的一张叶子。#萧红《朦胧的期待》#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09 23:19:45] [email protected]: “这只能表明,”花儿们说,“不停地蹦蹦跳跳会产生多么粗俗的影响。像我们这徉有教养的人,总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同一个地方。从没有人看见我们在花廊中跳来跳去的,或者在草丛中发疯似地追赶蜻蜓。只要我们想换换空气,我们就会叫园丁来,他会把我们搬到另一个花坛上去。这是很神圣的事,而且也应该如此。可是鸟儿和蜥蜴没有休息的意识,的确,鸟儿连一个固定的住址都不曾有。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像吉卜赛人那样的流浪汉,而且也真该受到同样的待遇。”#王尔德《小公主的生日》#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09 21:18:25] [email protected]: 我们从那个伤心之处离开时,刀割般的海风吹来,其中又新添了几许愤恨,它似乎要将我们吹离地面,扔出云外去。你身前的衣服被紧紧压在身体上,所以裆下已经冷得失去了知觉,而身后那个翻腾的气球也在不懈地拉扯着你的背脊。你只有转过来或者低头时才可能喘气,否则呼出的气会不由分说地被吹回你的肺里,于是你的喉咙会抽搐、作呕。现在大雨中已经夹杂着会刺螫你皮肤的冰雹,然后又迅疾演化成了今冬的第一场雪。你眼前的雪阻隔了一切,其实它从海上奔袭而来,但在这一片洁白的飞旋中,大海已经消失了,而它这种隐形的近在咫尺变成一个深沉的男低音,轰鸣、嘶吼,跟作为男高音的风声交缠在一起。你几乎成了一个不能动弹、不能呼吸的盲人。还好只是“几乎”。每次你转一下头,弯一下腰,你还是能稍稍活动和呼吸,或者听到和看到一些东西。这的确不算什么,但是你也只能珍惜你所拥有的那一点聊胜于无了;你的脚趾会下意识地蜷起来,好似它们正努力要抓住你脚下的土地。#阿里斯泰尔·麦克劳德 《秋》#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09 21:11:35] [email protected]: 一进鸡棚,我就发现很难看清什么,呼吸也很困难,同样困难的是相信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居然能在转瞬之间造成这么大的破坏。浑浊的空中包罗万象,有从地板上扰起来的各种灰尘,有扯碎的稻草,还有小小的白色鸡毛,沾了红点,在空中飞舞、沉降、旋动。很多阉鸡都满身带血或是饱受重创,它们受了惊吓就想飞到旁边,但又笨拙,往往会在空中和同伴撞到一起。平日里给它们喂食过多,它们的身体对于孱弱的、如同摆设一般的翅膀来说实在是太重了,几乎很难起飞,经常踉跄个几尺远,就摔瘫回地面,震起一些尘土。它们的叫声里全是惊恐,让人感觉和它们的飞行一样怪异,就好像它们完全演不了这个强加的角色似的。大多数的鸡已经奄奄一息,垮在地上,被灰尘和血污覆盖,就像一团团用来擦去血迹的灰色报纸,让人哀伤。它们身上的光泽永远地暗淡了。#阿里斯泰尔·麦克劳德 《秋》#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09 19:55:40] [email protected]: “你孤独吗?”他小声问,“是这方面的事吗?”“是的。”火车颠簸着,似乎在把他推向她。他拿定主意,尽管旁边有十几个人看着,他也要把她搂进怀里。“我孤独极了,不然我不会说的。我猜想你肯定已经知道了。”两人的脸都是通红,似乎两人内心激荡着同样的想法。“我也许知道。”他贴近她面前,“我也许可以替你说出来。但如果你能明明白白地说出那个字,你就永远不会后悔。我也会为此终生感谢你。”她明明白白地说了句“我爱他”。然后便崩溃了,哭得全身都在颤抖,而且,唯恐有什么疑问,她一边哭一边喊着吉诺!吉诺!吉诺!他听见自己说,“当然!我也爱他!但愿我能忘记他那天晚上怎么折磨我。不过每次我们握手——”他们俩肯定有谁移动了一两步,等她再说话时,已经离他远了一些。#福斯特 #天使不敢涉及的地方 #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09 19:53:15] [email protected]: 如果有人告诉我:“人们所以要解释灵感,并不是他们知道灵感,而是他们不知道。”我不会奇怪。#余华《灵感》#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09 18:51:09] [email protected]: 南歌子·湖景〔宋〕#苏轼古岸开青葑,新渠走碧流。会看光满万家楼。记取他年扶病入西州。佳节连梅雨,馀生寄叶舟。只将菱角与鸡头。更有月明千顷一时留。 #宋词 #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09 18:45:58] [email protected]: 汴京元夕〔明〕#李梦阳中山孺子倚新妆,郑女燕姬独擅场。齐唱宪王春乐府,金梁桥外月如霜。 #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09 17:30:00] [email protected]: 勃拉姆斯就是生活在这样的一个时代,一个差不多属于瓦格纳的时代;一个有李斯特这样的魔鬼附身者的时代;一个君主制正在衰落、共和制正在兴起的时代;一个被荷尔德林歌唱着指责的时代——“你看得见工匠,但是看不见人;看得见思想家,但是看不见人;看得见牧师,但是看不见人;看得见主子和奴才,成年人和未成年人,但是看不见人。”那时的荷尔德林已经身患癫疾,正在自己疲惫的生命里苟延残喘,可他仍不放过一切指责德国的机会,“我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民族比德国人更加支离破碎的了”。作为一位德国诗人,他抱怨“德国人眼光短浅的家庭趣味”,他将自己的欢呼送给了法国,送给了共和主义者。那个时代的巴黎,维克多·雨果宣读了他的《克伦威尔序言》,他正在让克伦威尔口出狂言:“我把议会装在我的提包里,我把国王装在我的口袋里。”​#余华《音乐的叙述》#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09 11:04:05] [email protected]: 我们全都是外部环境的奴隶:甚至在后街咖啡馆里的一张桌子前,一个晴天可以打开我们眼前广阔的视野;一片乡野阴云也可以引起我们内心的不寒而栗,让我们在某座废弃的旧屋里以求自己的惊魂稍定;而白日里黑暗的来临,可以像一片展开的扇面,展开我们需要休息的深度意识。#费尔南多·佩索阿 #惶然录 #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09 11:03:15] [email protected]: 一个梦【阿根廷】#博尔赫斯三个人全都清楚。她是卡夫卡的伴侣。卡夫卡梦中的产物。三个人全都清楚。他是卡夫卡的朋友。卡夫卡梦中的产物。女人对那朋友说道:我要你今天夜里爱我。三个人全都清楚。那人回答她说:如果那么做,卡夫卡就会不再梦见咱们。其中的一个发现了那件事情。世界上不再有别的生灵。卡夫卡想道:现在他们俩走了,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将不再梦见我自己。#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08 23:18:16] [email protected]: 在一条伟大河流的漩涡里#梁小斌 我在一条伟大河流的漩涡里喊过救命我已不在那声音的下面开始我的声音只是喁喁私语和我逐渐下沉的身体纠缠在一起身体的旁边漂浮着木板木板上放着默默无语的面包和盐一声救命,是我向世界发出的心声从太阳的舷窗里抖落出一根绳索迫向声音,迫向这迫于灵魂的语汇这能够在全世界流行的语言当救生圈般的云朵向声音的发光之处围拢过去我已不在那声音的下面2000年#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08 23:16:37] [email protected]: 绿叶总是被遗忘在 窗口太绿了的时候像春天用力掷出的每一粒石子都击中春天自己#杨炼《黑暗们》#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08 21:48:46] [email protected]: “歌人之子啊!请问你从何处来临?一向在何处游历?眼如莲花的人啊!请你回答我的问题!”歌人说:在高贵的王仙,继绝王之子,王中首长,镇群王的蛇祭大会上,护民子仙人依礼叙述了黑仙岛生所说的功德无量的种种故事。我听了这些有神奇意义的、依据《摩诃婆罗多》的故事,巡游了许多圣地和古迹,到了名叫“普五”的地方,那是再生者朝拜的福德圣地,从前的大战场,般度族和俱卢族和所有的国王曾经在那里进行过一次大战。从那里我来到你们这里,一心想会见你们,在我看来,你们各位都是和大梵一样。在这祭祀大会上,你们各位都是道德高尚,像太阳、火焰一样大放光芒;都斋戒沐浴,纯洁无瑕;都默诵经咒,祭献圣火;都坐在这里,身心康强。列位婆罗门啊!请问要我讲什么呢?我是讲依据往世书的、依据正法的故事呢,还是讲国王们和高贵的仙人们的往事呢?#摩诃婆罗多 #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08 20:20:39] [email protected]: 这是卡拉扬指挥柏林爱乐演奏的《第七交响曲》,我后来想起来是那天朱伟在北新桥的唱片店拿给我的,当时我手里拿了一堆的CD,我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张,结果布鲁克纳突然出现了,史诗般叙述中巨大的弦乐深深感动了我,尤其是第二乐章——使用了瓦格纳大号乐句的那个乐章,我听到了庄严缓慢的内心的力量,听到了一个时代倒下去的声音。布鲁克纳在写作这一乐章的时候,瓦格纳去世了。我可以想象当时的布鲁克纳正在经历着什么,就像那个时代的音乐正在经历的一样,为失去了瓦格纳而百感交集。#余华《音乐影响了我的写作》#CHATONLIVRE @reading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