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1 组 (@[email protected])

海贼王腐向CP粮食汇总,香克斯X马尔科,欢迎一起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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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活动:

[2022-11-23 23:19:04] [email protected]: @[email protected] 在今年的好夫妻日没有结束之前,更新一下我的小情侣CP 文。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9877816/chapters/108643798香克斯x马尔科:0b25: :0b25: :0b25:

[2022-11-16 12:31:17] [email protected]: @[email protected] 存粮食😜😜总感觉像事中https://twitter.com/AM_9_15/status/1375096450363711488?t=gaLucGp82lVAf-CaOA2foQ&s=09

[2022-11-13 18:35:40] [email protected]: @[email protected] 🐶香克斯想要被称呼名字 :ablobcatheart: https://twitter.com/DJYP_Yin/status/1587422127783022593?t=HNd-GYMI6oLMRiXgNasfJA&s=06“红发,我有事和你说。”“香克斯,你有听到吗?”(尾巴蹦蹦)“红发,我有事和你说,你转过脸来。”(尾巴耷拉)

[2022-11-13 18:32:32] [email protected]: https://twitter.com/DJYP_Yin/status/1591409708946317312?s=09这个真的好可爱啊 :0b20: 炫耀鸟沟的香克斯(并不是 @[email protected]

[2022-08-18 20:29:36] [email protected]: [CW] 两个男人和一只对不起④三只小狗和两个恐龙

@[email protected] “明明穿著恐龍裝還是那麼靈活馬爾科你果然上輩子是恐龍轉世⋯哎呀別踢了好痛!”馬爾科朝紅的屁股再補一腳結果最後兩人一起跌倒人贓俱獲(笑

[2022-08-18 20:18:44] [email protected]w.moe: [CW] 两个男人和一只对不起③分分合合床🛏️

@[email protected]

[2022-08-18 20:11:51] [email protected]: [CW] 两个男人和一只对不起② roll点嘉宾出场和戏份

@[email protected] 行销置入=软广告营销

[2022-08-18 20:06:08] [email protected]: [CW] 两个男人和一只对不起

#甜度39105 #赤1梗 #现趴 大概是综艺节目复合的背景?@[email protected]

[2022-08-13 08:15:50] [email protected]: #甜度39105想看香克斯宿醉之后,趴在对象腿上,马尔科给他揉头。红说自己眼前的鸟影成仨。被可爱到了的马尔科就对下去亲了一口,问:“是哪个马尔科在亲你?”然后红半醉半醒就咯咯笑,抱他的头继续亲,嘟囔着:“我的Marco在亲我。”@[email protected]

[2022-08-13 07:36:23] [email protected]: #赤1梗 《失敬了,不死鸟大人》这种paro(没有这种pa) @[email protected]讲的是失忆被人变成鹦鹉的马哥,被送给红,和他说对口相声的场景。比如96话,他红刚刚恶人脸对鹰眼说完我现在身体有点不太舒服。鹦鹉就在旁边说,那是,刚刚吐完一桶的人能舒服,你的胃也不让啊。因为鹦鹉说的话大家都听得懂。其他人内心:你说得好啊,说得好啊。原梗是“失敬了,博美大人。”有著可爱毛脸但却成熟世故的博美狗和能听懂狗语的主人日常发生的爆笑故事. 就是下面这个👇

[2022-08-12 19:55:51] [email protected]: https://twitter.com/ru_ti_o_/status/1557418961859649536?t=1QFxxPvLFh7uTaYFd-waIA&s=19Q版赤1 @[email protected]

[2022-08-12 10:10:21] [email protected]: [CW] OP腐向《掠夺》

#翻译 #赤1 #香克斯X马尔科@[email protected]    黑道AU。  ※包含性描写。未满18岁者请勿浏览。    “(你)喝啤酒吗?”  马尔科头也不回地摇头拒绝了。  马尔科把他的黑色西装外套挂在沙发上,领带也没有松开,他把手搭在栏杆上向外张望。外面已经是深夜了,宅院里也不可能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只是偶尔有鲤鱼发出水声而已。  香克斯看着那穿着白衬衫的背影,勾起了嘴角,打开小冰箱。冰箱里面只有瓶装啤酒,抽出一瓶,用开瓶器打开后,香克斯没有往杯子里倒酒,而是直接拿起瓶子喝了一口,咕噜咕噜地大口倒。(啤酒的)苦味和碳酸,舒服地渗入喉咙。  “红发”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香克斯转过身去,正好看到正转向自己这边来的马尔科。(马尔科的)脸上没有平时的表情,也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是香克斯知道,马尔科在一些真正放松的人面前经常会笑,表情也很丰富地变化。尽管那份笑容从来没有出现在香克斯眼前。  「礼を言うよい」  “麻烦你了(谢谢你)。”  说着,马尔科深深地鞠了一躬。香克斯不再喝了,把酒瓶搁置在柜台上,轻轻挥了挥手。  “把头抬起来。虽然我们彼此敌对,但我打心底里尊敬老爷子,他是个了不起的人。”  马尔科还是没有抬起头,香克斯轻轻扬起眉毛补充道,“而且我也不是为了做慈善。”  盯着因为这句话抬起头的马尔科,香克斯严肃地说:。  “白胡子的地盘,我全要了。”  香克斯的挑衅让马尔科眼神一利,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移开视线,拿起挂在沙发上的外套。就这样,准备离开香克斯的私人房间。  “喂喂,你要去哪里啊?”  马尔科把外套披在肩上,转过身来,淡淡地说:。  “谢过了,就没别的什么事了。”  “你还真是无情啊。”  香克斯张开右臂,夸张地耸了耸肩。  “我还以为你们可是道上最注重仁义的组呢,不是吗,马尔科?”  马尔科皱起眉头。一提到仁义这两个字,就刺中了他的痛点。也许是因为他自身性格,但更重要的是,他崇拜的白胡子组长(老大)爱德华 · 纽盖特非常看中是否仁义这一点。  在四个被称为四皇的规模庞大黑社会组织中,最大的白胡子组织,其组长(老大)爱德华 · 纽盖特死了。每个人都认为深受白胡子信任还负责管理这个组织的少主马尔科会担任葬礼上的丧主。但在今天举行的葬礼上,站在丧主位置上的却是四皇之一的红发老大香克斯。  马尔科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脸上的表情仿佛哑巴吃黄连一般。  “我们家的地盘你这家伙都准备拿走,已经够办葬礼了吧?”  香克斯微笑着慢慢走向马尔科。  “确实,要是能收下那么大一块地盘就好了。但首先,凯多组不会坐视不管。其他组也会趁机来捣乱的。我们也得做好被扒一层皮的准备。虽然,我们组都是些愿意为了实现野心,血气方刚的家伙。但是,马尔科……”  香克斯用指尖抓住马尔科的下巴,盯着他的蓝眼睛。  “给我一份无风险的酬劳,不好吗? ”  马尔科默默地瞪着香克斯。  香克斯的大拇指抓住了马尔科的下巴,碰到了他的嘴唇。香克斯瞥见马尔科握紧了拳头。  “ ……随便你吧。”  马尔科转过头,扔出这么一句话。香克斯微微一笑。  香克斯已经追求眼前这个男人二十多年了。说过“来我们这吧!”也说过“一晚上多少钱啊。”这样的话,但是每次马尔科面对不管怎么样的劝诱都会冷淡地回答“烦死人哟。”,干脆利落地拒绝,但心情其实还算不错。  如今,那个(总是拒绝的)人,现在就要被他弄到手了。  有好几次可以用武力来夺取对方,但那不是香克斯的爱好。除非彼此同意,否则并不想这样得到。如果拉基路和耶稣布今天也在现场的话,恐怕会吃惊地说,现在不也是在类似威胁吗?但事实并非如此。  香克斯目不转睛地盯着转过脸去的马尔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动摇。因为就算被“不能缺乏仁义(知恩不报)”说服,但恐怕连马尔科本人也意识到了另一点:他有一点点庆幸现在自己要给的人是香克斯而不是别人,并为自己的软弱感到羞愧。  (马尔科在)羞耻,多么美妙的感觉啊。香克斯的后背又因为快感而颤抖起来。  “那我先给你洗洗吧,过来。”  香克斯伸出右手,抓住马尔科的屁股。知道他要洗哪里的马尔科脸都绷紧了。他的反应让香克斯舔了舔嘴唇。‘如果我还有左臂的话,我会一边揉屁股一边把他带过来的。’然后放开屁股后,又去抓马尔科的胳膊。但是马尔科把它甩开了,说着:“已经洗过了。”  “嗯?”香克斯立刻不明所以地反问了一声。马尔科直视着香克斯又重复了一遍:“洗过了。”  “啊。”  第二次就明白了他在说什么的香克斯瞪大了眼睛。从拜托香克斯做丧主的时候开始,马尔科可能早就料到香克斯会想要他,香克斯可以想到这一层,但是他从没想过马尔科会自己做好准备。  在敬爱的父亲的葬礼那天,这个骄傲的男人,自己洗干净屁股,好让敌人侵犯。  清高也该有个限度吧,香克斯差点笑出声来。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香克斯激动得几乎要发抖,他用单手把马尔科的头扭转过来。  “果然还是受不了你(这样)啊,马尔科。”  香克斯把马尔科带进了卧室,但没有把他扔到床上去,而是让他抓住柱子,就这样用站着的姿势,从后面贯穿了他。  后入的姿势也可以清楚看到,每次他一动的时候,马尔科都会紧紧抓住柱子。香克斯撤回扶住腰的手,技巧性地摩擦马尔科已经勃起了的地方,于是内壁紧紧地绞紧着已经插进来的性器,香克斯舒服地吐出一口气。  “马尔科。”  怎么叫名字都不回头,那个人一直都在咬紧牙关,强忍着自己的声音。  “你还真固执啊。”  香克斯轻声笑了笑,往刚才就一直在碾磨的马尔科体内的敏感点深戳。  “啊... ... !”  马尔科的身体一下子垮了下来,紧紧抓住柱子,漏出一点点呻吟,又立刻咬紧了嘴唇。香克斯毫不留情地继续刺激前列腺,马尔科时不时地也随着摩擦晃动着屁股。但是在关键时刻,羞耻心似乎又让马尔科停下了脚步,绷紧着被褪去衣物的双腿。  马尔科身体的滋味比想象中还要好,但马尔科混乱的心理挣扎却更加激怒了香克斯。  他故意没有脱掉马尔科的T恤和领带,马尔科刚才勃起射了的性器已经在白衬衫上留下了精液的污渍。一想到以后马尔科看到这个痕迹又会感到羞愧,香克斯就变得更硬了。隔着衬衫摩擦乳头,马尔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香克斯把自己的裸体紧贴在马尔科的背上。  “马尔科。”  马尔科一直不肯发出声音,于是香克斯贴着他的耳朵低声提醒道:“你的衬衫上有香灰的味道。”  马尔科的肩膀晃了晃,脑子里闪过心爱的父亲和他称之为家人的伙伴们的脸。  香克斯勾起嘴角,说:“去吧。”又紧紧地抓住马尔科的腰,继续激烈地抽送。  一夜在长时间的性事和短暂的小睡中过去,早晨来临了。香克斯一边喝着已经完全泄了气的温热瓶装啤酒,一边看着马尔科起身捯饬自己。马尔科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但当他把 T恤的下摆塞进去的时候,手停了下来,脸还微微扭曲了一下,一定是注意到精污了。  马尔科系好腰带,披上羽织,准备离开,看都没看香克斯一眼。  “马尔科。”  叫住那个人,香克斯从凳子上下来,顺手把喝光的啤酒瓶放在地上,走到马尔科的背后。  “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马尔科转过身,冷淡地回答。  “我们组解散了。”  虽说从接到请求他做丧主的电话开始,就知道大概会这样,但从当事人的口中听来,还是有一定的冲击。  “你觉得这样好吗?”  马尔科垂下眼睛,点了点头。  “这是老爹的遗愿。既然是老爹所希望的,我没什么好抱怨的。”  “马尔科。”  当叫他的名字时,马尔科的蓝眼睛看着香克斯。香克斯收起所有的笑容,严肃地说道:“到我这来吧。”  香克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认真地说过邀请入伙的话。然而,就在他还在猜想马尔科是不是还是会再次抱怨: 闭嘴吧。  马尔科的答案却是,“我拒绝。”  听到马尔科的话,香克斯睁大了眼睛,马尔科盯着香克斯看了几秒钟,突然转过身就离开了。  马尔科走了,这次香克斯没有拦住他。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香克斯的私人房间里一片寂静。香克斯慢慢地抿出微笑的样子,从身体深处涌出快乐。  马尔科这一次没有轻描淡写地说“你好烦人”,而是明确地拒绝了,因为如果他不这样做,自己就会屈服。他忍受着痛苦拼命维持的东西,似乎要应香克斯的要求而放弃了。  一想到马尔科随时会崩溃的软弱。  然而他还是坚持了下来,明确拒绝自己伸出的手,如此顽固的样子。  “ ……果然,我还是受不了你(这样)啊,马尔科。”  香克斯咯咯地笑了起来,走到冰箱前又拿出一瓶啤酒。拔掉塞子,右手提着酒然后回到卧室。  直到太阳升得高高的,他都要坐在被窝里喝着啤酒谋划一个计划。      一个可以夺走白胡子所有地盘和前少东家的计划。End

[2021-02-14 04:23:26] [email protected]: @@[email protected] #做过敌友做过爱 #半原作世界观 #赤1 正文: “把我尾巴放开。”许久都没见对方撒手,虽然不像真的动物但尾巴处也有微妙感觉的马尔科只能尴尬地提示,还推了好久没有动静的香克斯一把。  “诶——”香克斯拉长着音拒绝,“不要,我救了你,难道不能得到报酬吗?”   马尔科闭上眼,用力深呼吸,平复心情,提醒着自己现在还没有脱离海边,还在对方手里,对方还小不值得吵一架。   “谢谢救了我,现在可以请你把我的尾巴放开了吗?”马尔科好声好气地又说了一遍。   “不要,我一放手你肯定飞走了。”   “……”马尔科倒不想对此说谎,只得换个话题,“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个荒岛吧?我的见闻色没感应到岛上有人,也没感觉周围有船。”   马尔科皱着眉,刚才他也通过自己的见闻色扫了一遍全岛,结果确如对方所说。这就意味着老爹他们并没有找到他,罗杰也没有找到他们的实习生。   “你要和我一起去探索一下这座岛吗?”一边发出邀请的红发实习生一边玩心大起地把不死鸟的三股尾羽编辫子似的纠缠到一起。   “够了!你有完没完,尾巴有感觉的。”实在无法忍受的鸟鸟果实者飞快拍开香克斯的手,把尾巴抢了回来,飞快地推开圈住自己的手并爬起来。   注视着宿敌手忙脚乱把纠成一团的尾巴捂在屁股上,一惊一乍的样子好似被他非礼了一般。香克斯竟有些想放声大笑的冲动。   “喂,小鸟,给我一根羽毛作为谢礼吧。”   皱着眉头,几乎要恢复全部人形的马尔科拔下身上的一根羽毛,略带挑衅地递了过去,掌心的羽毛在燃烧。   不死鸟的羽毛无法保存,一旦脱离宿主就自行火化。   香克斯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一幕,并没有吃惊也没有失望,纠正着:“不是这个,是燃烧期的羽毛。”   “你怎么知道?”马尔科脱口而出。   每隔十年,不死鸟便需要浴火重生一次,不死鸟的火焰会把所有羽毛烧蜕,只留下几枚羽毛作为死而重生的证据。   燃而不灭的大火烧褪所有的羽毛,又在月光下飞天重生所有火羽的不死鸟重生过程,香克斯看过全场。在那个月夜,罗杰船长似乎还不知道为什么白胡子会一反常态的凶恶非要把他们赶出岛。   误打误撞看见了不应该为外人所见的重生仪式,香克斯自然也看见了抖落了漫天莹点的不死鸟衔着一枚羽毛飞回大白鲸上。   第二天,白胡子的衣服上就别着一枚羽毛,小得几乎可以被眼花成衬衣的绣花装饰一般的不起眼。   嵌着霸气的快刀,交锋之际在精悍的肉体上留下伤口,血却在瞬间凝得不正常的快,那枚羽毛在燃烧,蓝色的火焰舔舐着伤口,白胡子却没有表现出一点痛苦的样子。   “纽盖特,你是有了什么护身符吗?”   “咕哈哈哈,是儿子的小小心意而已。”   “难怪你说家人是宝藏啊……”   “才不是为了这种东西……”   两位船长的对话,从旁围观的香克斯已经快要忘记了,可是他忘记不了那个虚长他几岁的敌船实习生就在不远处的树上蹲着,眼睛定定地看着白胡子然后笑起来的样子。   不死鸟的守护。   是被白胡子握在手中的珍宝。   或许是初见就定下来了他们之间的基调,纽盖特毛绒绒的儿子像陆地上护家大鹅一样,每逢他出现在白胡子的领地范围内,对方就必定要膨着蓝金色羽毛飞过来挡在前面,霸道地占据着他的眼前世界。   他应该感到厌烦,可是他没有。   多有意思啊,还不到三分之一船上成员高的小鸟极力张着翅膀想保护比自己大得多的人。   曾经看出他某些小心思的副船长在某次上岛回来之后,送了一只宠物给他。笼里的画眉鸟啼叫得甚为好听,虽然同住的巴基不下数十次警告说这鸟再吵着人睡觉就拿小刀十把八把地片了这哔哔叫的小宠物。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时而随着手指来回跳动的鸟会让他晃神,乖巧却好像少了什么,直到一把小刀切断笼门,那一瞬间,画眉竟比主人还更快反应过来,笼门一断开就飞向窗口,飞入大海。   获得自由的啼叫声是他以往从不曾听见过的尖锐高昂,兴奋极了的小鸟就这样振翅飞向了蓝天。   自由的小鸟离开了他,他却没有不开心的感觉。   而那个眼睛盯着家人不得自由的“小鸟”掉入大海的时候,他的心跳却快了好几拍。   或许,在很早的时候,他就想要白胡子的宝藏了。   “……我发现自己还挺喜欢你的。”他对自己向来诚实,所以当这句话被说出来之时,他的脑海一片清明没有任何的混乱,一直以来堵在心口的块垒也被海浪冲刷干净,他的海贼奥义正是想要就去拿。   对方听到他的告白之后,瞪得溜圆的眼很是好玩,继而又伸手拍了拍耳朵,像是怀疑自己的耳朵进了水。   有点可爱。   快要成年的人还这么幼稚真是……   没等到马尔科的回复,香克斯就把自己埋在比自己大几分的敌船实习生肩头,不再看人,整个人八爪鱼一样挂在马尔科身上,伸手握住金线尾巴。   那是他下海捞到的战利品,他不会让对方跑走的。   带着完全没力气的战利品游上岸可太累了,一直等着对方醒来,他想睡过去。   “把我的尾巴放开!”在耳边炸开的声音阻止着他的昏昏欲睡,不死鸟没有褪去的羽毛触感真是不错,很适合当抱枕。   红发实习生在那一刻决定自己不要和不死鸟做敌人了。   但是不死鸟似乎并不这样觉得。   “我为什么要给自己的敌人珍贵的羽毛?”   “因为白胡子说‘喝别人一碗水,要还别人十桶酒。’”香克斯用拇指和食指在脸上比着八字胡,刻意压得极低的嗓音粗声粗气地模仿着白胡子,还摇头晃脑的。“我想,我救了你?”   “……”马尔科不知道如何反驳,老爹确实如此教育过他们,但是,小小的不死鸟攥紧了拳头,那么珍贵的东西,他只想留给自己的家人。   “我没有第二根了。”马尔科皱着眉,低声地承认。“三年后,我会送给你的。”   “马尔科,为什么不给我一个一笔勾销的机会呢?”   “什么?”   “被敌人救了是耻辱,可是朋友之间互相救助是正常的吧?”   马尔科以更加困惑的眼光看向对自己伸出手的红发,对方笑眯眯的样子,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这意思是他只要承认自己和红发是朋友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吗?有这么好的事吗?   “做了朋友,我们就不用打架啦。”   可是他们不是宿敌吗?   红发一双大大的杏眼似乎完全知道自己可以发出多么大的狗狗眼能量,眨巴着,委屈着,自下而上地看着他,闪闪亮的,莫名让马尔科想起了乔兹的钻石眼,比他小三岁却比他大三倍的弟弟,想求他帮忙的时候,甚至可以把泪花花都变成钻石。   “马尔科,我手好酸噢……”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了手。   “谢谢你救了我。”   “耶,马尔科,我们去探险吧。”扑到他身上的红发小鬼高声宣布着。   “啊?”   “这是当然的吧,朋友就要一起冒险啊!”   

[2020-11-04 15:13:37] [email protected]: @@[email protected] #做过敌友做过爱 #半原作世界观 #赤1 正文: 奥罗杰克逊船上有很多故事,四海出身的大家在闲来无事的时候总是爱聚在一起南腔北调地说着各种神奇的故事,香克斯也爱煞了这一点。多有趣啊,每一个地方,每一个岛,都有不一样的东西,只是有些东西就算当成故事来听也过于奇怪了,比如说人被一只鹅追杀。 鹅,一种据说还没有他高的鸟类,也不像新闻鸟一样可以高飞,但却充满了无穷战斗力,可以四面八方啄得你哭爹喊娘,只盼自己从来没有惹过这个祖宗。 告诉他这件事的船员甚至给他写了四个字,每一个字像一副小图画似的,是一个小人被一只鸟上下左右包围的样子,那是当地的文字。写完之后,甚是高壮的船员以一种怪异的,劫后余生的语调说着这是同一个字的不同写法,是先民以伟大智慧形象生动地写出了无论你躲到哪里都会被追杀的现场。 那个字正是鹅。 鹅到底能不能单刷一个人,从小长在海上的香克斯不得而知,他所知道的是自己现在快被一只蓝色的鸟啄秃了。 当真是铺天盖地,避无可避。 “嗷!”香克斯又嚎了一声。 说真的,这一切纯属冤枉啊。 他怎么能知道一块钻石会是一只鸟的东西。 噢,不对,钻石是个人,那就是鸟的主人? 千错万错都是巴基的错,香克斯回想起了一切的起因,他又和自己的发小争论海贼是什么,而巴基的答案自然是恒久不变的:珍珠,银币,金冠,宝藏,是一切闪闪亮,是海上所有可以掠夺到手里的东西…… 自然而然,他嗤笑地反驳:“难道我在山上找到了宝藏,我也是伟大的海贼吗?” 他的同伴没从概念上反驳那就应该叫山贼了,而是相当不屑地嘲弄道:“你能找到再说。”,他向来是不服输的。 或许是香克斯的运气实在不错,一踏进山里没走几步,竟看到了一颗亮得刺眼的超大钻石落在岩间松上的奇异场景。 像是什么巨人专门把钻石扔在了这里一般。 香克斯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他就知道自己从来是老天的宠儿,运气总是实力的一部分,这颗钻石如果能被拖回去,他就赢定了。 只是这颗钻石位置尴尬极了,离得不远不近,还偏偏卡在悬崖上,若是贸然靠近,加上他的重量恐怕会压断那棵树连人带石一起滚下去吧?原本那树枝就有些晃动,似乎卡得不是很牢固,覆盖在钻石上的叶子一颤一颤的…… 香克斯四望着周围的环境,想着如何把那天降珍宝抓在手里。 不一会儿就见像小猴子一样灵活爬下来的红发实习生双腿攀缠着岩间另一棵树长出的较为细小的枝桠,空出双手,侧身把带来的树藤往钻石的细处缠,等会儿他还准备借助树藤把宝物荡到下面去,所以嘴里还不住地嘟囔着:“可千万别掉了啊。” 奇怪的是钻石像是听懂了一样,身上叶子越颤越厉害,叶落之后凸露出的形状似乎也有些奇怪的眼熟。 像,像是,像是什么呢? 没等香克斯想明白,背后的天边突然传来一声呵斥“放开乔兹!!!!” 破空声来得比预想中早,香克斯刚刚拔出自己的小剑,就感觉自己的肩被什么踢中了,被打歪飞出去的剑正好戳中卡住钻石的枝桠,喀嚓,树不给面子的断了。 原来是像人啊。 只来得及抓住钻石乔兹的脚踝的香克斯终于在叶子散尽的瞬间看清了那奇怪钻石是什么,然后两个人的重量又压断了他攀附的第二个支点树,于是香克斯也滚了下去,在下坠的过程中香克斯隐约感觉背上有什么一直在扯着衬衣,只可惜毫无意义,他还是越坠越下。 或许变故太快来不及反应,香克斯并没有放开握住钻石的手,不久之后,他背上的东西倒像是放弃了,不再抓着他了。 然后,香克斯看见了蓝,冲进视野的蓝不同于天空或大海的颜色,紧接着蓝色踹了他一脚,香克斯像是吝啬的守财奴还是扯着钻石没撒手,甚至拧动了一下,像是想用手里的东西捶打那个追着他打的蓝色鸟儿。 因为钻石太重而失败了的香克斯看着自己因为被撞得改变了下坠方向,一路斜滚到不知何时出现的坡道,咚、咚、咚,直到被石头挡住了去路。 唔—— 一路颠簸,震得几乎要吐出来的香克斯,扶住背后的石头挣扎着要起来。钻石还在滚,在香克斯撒开手之后,神奇的事出现了:那个钻石也变成了人,也开始半跪在地上吐着酸水。 没等多久,一声长亢的鸣叫伴随着一只愤怒的鸟一起出现,刚刚结束晕眩的香克斯瞪大着自己的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那只鸟直扑过来,用爪子抓他,用尖喙啄他,还用翅膀扇他? 拼命用手和鸟进行搏斗的香克斯感觉自己都快打出一套组合拳了,可那只鸟却没有丝毫退缩,还变本加厉地攻击,从多个角度全方面对他进行狠毒的啄打。 “刚才是你踹我过来的吗?” “喂喂喂,我没有惹你吧?” “不对,我从来没见过你,我也没有掏过鸟窝,更没有吃过……嗷嗷疼,别啄了……” 不管他逃到哪里,那个小鸟似乎没打算放过他,有深仇大恨似的一路追杀。 “够了,马尔科,他没伤害我。” 那边的钻石人似乎吐完了喊了一声止住了小鸟的进攻, ‘是和这只小鸟是一伙儿的吗?’ 香克斯好奇地看了一眼那十有八九是恶魔果实能力者的人,他年纪似乎也不大,胖乎乎的脸庞,身形是香克斯的两个大,吐完之后好像还有点晕晕乎乎的,走路还不停地打晃。 蓝色的鸟儿听到钻石所说的话之后就飞了过去,只不过最后看向香克斯的表情竟然是 警告和不屑? 香克斯觉得自己疯了,他竟然在一只鸟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屑?天知道,那只鸟还戴着眼镜? 那是香克斯第一次和马尔科结仇的开始。 “哈哈哈哈哈,一看你这样就知道遇到了纽盖特家那个毛绒绒的儿子吧。” 回船后,他的船长似乎有点幸灾乐祸。 毛绒绒的儿子? 回忆起那支抽打他的翅膀,香克斯跳起来反驳:“哪里毛绒绒了,痛死人了。” 的确是毛绒绒的。 一等风吹干身体沾染的海水,蓝金色的火羽就如有意识一般伸长,不烫的火焰随风舞着。直到手指陷入比天鹅绒还要柔软的羽毛触感里,香克斯这才相信不死鸟竟然真的是毛绒绒的。 他和白胡子毛绒绒的儿子打过好几次架,也对吵了几次,不过对方知晓他年纪较小之后,便以一种可厌的胜利表情单方面宣布:“我不和小孩子打架。” 呵,好像他成年了一样。 先从白胡子的肩头下来再说吧,撒娇可耻。 “怎么,怕被小孩儿打败啊。” 在他觉醒霸气之前,对方的确对他有着空对地的场地压制优势。输过几次之后,香克斯就越发想知道不死鸟被他拉到地上会发生什么。 总不肯如他愿的不死鸟像是他变强的动力,对方总是在他跳起来够弄的范围外一点点,不多不少,正是那么一点点,痒得他越发想知道结果。 罗杰船长又和白胡子打了一架。 香克斯看着那两位大海贼对打的气势几乎要把海水震得一分两半。 这一场架,彩头却简单极了,一壶酒而已。 或许是因为那葫芦里的酒是数十年的陈酿,值得一抢? 又或许只是两位手痒的大海贼想打架了,于是习惯性讨要着胜负的证据。 那据说十年都不一定有一壶的好酒目前的处境却着实堪忧:葫芦在海水里上上下下的,小小的酒器被刀势和霸气反复震荡,下一刻就裂了也毫不奇怪,真不知道两位海贼对这酒葫芦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趁着众人不注意,一抹不属于海水的蓝混入了大海,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的不死鸟灵巧地在半空中穿过葫芦的系绳,把酒葫芦背在背上后便打算往莫比迪克号飞去。 “喂喂喂,纽盖特,你找个小东西来作弊吗?” “只是儿子为老爹分忧而已。” 白胡子挡住罗杰的路。 “噢,那我也该有个小帮手?香克斯!” 早早就恨不得跳出栏杆的香克斯一听到呼唤就放出了自己的霸气,追逐着早已熟悉的敌人。 伟大航路是充满了各种不可思议现象的地方,没有人可以预估下一分钟这片平静的大海会发生什么。 月食突然的出现诱发海潮引力突变,山浪就这样以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速度急现,浪卷走了来不及飞到船上的鸟。 “马尔科!!!” “香克斯?” 潜入海水中的香克斯顶着水压放出探寻的见闻色,黝黑的水面下没有光,他只能靠隐约的感应去找那没有赢过的敌人。 他能感应到很多人都跳入水中找寻着被大海诅咒的能力者。 不过是他最先靠近了鸟鸟果实者,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不死鸟没有解除变形,身体像石块一样往海底沉。 香克斯用力抱住了要死的不死鸟,迎上了突兀出现又避无可避的白龙水卷。 ‘原来我也要死了。’ 香克斯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白龙水卷把他们送到了不知道哪里的小岛,被冲上海滩之后,海水不断拍打他的脚踝,香克斯先醒过来发现自己没死的事,然后他看见了怀中被他半拢住的不死鸟。 晕过去的幻兽种没有解除变身,给了香克斯彻底一探究竟的机会,毛绒绒的火羽在风吹干了海水之后又恢复鲜亮,不烫的火焰没有阻止敌船的实习生对不死鸟身体上上下下的探索。 尾巴骨有着奇怪的感觉,马尔科呻吟着醒来。 亮得刺眼的红色霸占着大部分视野,然后是笑容,那个和他有仇的敌船实习生笑嘻嘻用手指绕着金色的什么东西。 “啊你醒啦?” “你的尾巴有感觉吗?”香克斯又拉了一下已经被他卷在手上玩弄的尾羽。 “……”马尔科才发现原来那金色的竟然是他的尾巴,对方没轻没重地一拉,连着尾巴的尾椎骨一带也跟着被抬高。 此刻还躺在对方怀里的尴尬姿势,让马尔科觉得自己有话要说。 没等他恢复人形开口,就听到仿佛是被海水灌坏了耳朵的一句话。 “我们别打了吧,我发现自己还蛮喜欢你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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