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 (@[email protected])

这是一个关于 阅读 的群组,关注以获取群组推送,引用可以分享到群组。

I'm a group about reading. Follow me to get all the group posts. Tag me to share with the group.

Tips:
回复时删除群组引用可以避免打扰到关注群组的大家 ~
Please delete the group tag in reply, thank you ~

创建新群组可以 搜索 或 引用 @新群组名@ ovo.st。
Create other groups by searching for or tagging @[email protected]


近期活动:

[2022-06-01 22:34:55] [email protected]: ​酒盏【波斯】鲁米酒盏想要被举起和使用,不是被摔碎,而是要小心地递给别人。酒盏知道,在这之外,你还有另一种状态,你会有更加广阔的觉知。酒盏看起来静止不动,但它在暗中相助。有时,你喝了一杯又一杯:却什么也没有发生。相反,要把酒倒进你内心的深洋,不要去计算。如果视野变得模糊,扶着栏杆前行。#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6-01 22:04:38] [email protected]: [CW] 子 产 施 小 惠

#读书分享 @reading #南怀瑾 #孟子与离娄 子产施小惠子产是孟子以前的人,孔子也曾称赞过他。他是春秋时郑国——现今河南一带有名的宰相。他负责郑国政治的时候,有一天乘车马外出,看到老百姓欲渡溱河及洧河,但缺乏过河的工具。而他身为宰相,位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用自己车马把老百姓送过河去。子产的作风爱民,也很仁慈,孟子将这一件历史上的故事用来说明为政之道。不过,孟子认为子产是一个大政治家,可是他这种做法不是一个大政治家的行为,只是让老百姓感谢的一种小恩小惠而已。如果是一个大政治家,交通不能畅通,是因河道的水利没修好,立刻要修水利,筑桥梁,畅交通。到了冬天,十一月水干涸时,赶快建筑小桥梁,使老百姓随时都可以行走。十二月农闲的时候,再征集民力,拓宽桥梁,使车子也能随时往来通过,人人都享受到交通的便利,这样才是大政治家的做法。相反的,对几个人的帮助,只是临时的、有限度的小恩惠,使人感大德而已。作为一个领导人,或校长,或厂长,都该具备一个大政治家的风范。譬如一个校长,对某几个学生特别教导、特别照顾,固然是好,到底不是一个校长的风范。如果在学校行政上见到了差错,就要整个改变过来才对。所以一个大政治家,如果他的施政是平等的,普遍地使大家都得到利益,当自己外出的时候「辟人」也是可以的。所谓辟人,是古代皇帝出宫经过的地方百姓要回避,不许在路上。沿途百姓房屋都要关窗,不可以偷看。如被侍卫发现,一枪刺过来,死了也活该。后来县令出来也要鸣锣开道,锣声「当」的一响,老百姓就要让路,或站在屋檐下,也不敢抬头。如果官大的,老百姓还得跪在地上不敢动,这就叫「辟人」。子产用自己的车马去给涉水的人坐了过河,人有那么多,哪里渡得完?所以,一个大政治家,如果企图让全国人人都得到个别的小恩小惠,这是做不到的。应该注重的是谋大家普遍的福利,而不是施小恩小惠。正如清代打太平天国的中兴名臣胡林翼,有人问他为什么这样好杀?他说:「一路哭,不如一家哭。」一个坏人为害地方,使整个地方的人家家受害而啼哭,不如把他杀了,让他一家人哭,而整个地方得到安宁。也就是说,受少数人的恭维,不如得全民的爱戴。------------------------------原文:子产听郑国之政,以其乘舆,济人于溱、洧。孟子曰:「惠而不知为政。岁,十一月徒杠成;十二月舆梁成,民未病涉也。君子平其政,行辟人可也;焉得人人而济之?故为政者,每人而悦之,日亦不足矣。」

[2022-06-01 22:03:35] [email protected]: [CW] 中 国 的 地 域 观 念

#读书分享 @reading #南怀瑾 #孟子与离娄 中国的地域观念这一节中提到的几个古代地名,大致可以考证出来,但是否百分之百的正确,则不能确定。考据家们的说法,「诸冯」是山东的诸城县,大海环其东北,以为就是《春秋》中所写的「城冯」这个地方,那里有冯山、冯村这类地名,所以近似这里文中的「诸冯」。至于「负夏」一地,夏字读「古」字的音,也叫做「负暇」,曾有「曾子吊于负夏」一语,被指作是春秋时的鲁国地方。在汉代时设置了瑕丘县,故城在山东省滋阳县之西。《史记·五帝纪》中说「舜就时于负夏」,注为卫地。先后所属的卫、鲁虽为两国,但在一个地方。舜「卒于鸣条」,据《书序》说:「汤伐桀,升自陑,遂与桀战于鸣条之野」。考据家说,现在山西省安邑县北有鸣条岗,就是舜当时的鸣条,也叫高侯原。而「岐周」与「毕郢」,都在现今的陕西省境内。中国地域广阔,依现代的地理观念,五族一家,都是中国的土地,都是中国人。但在春秋上古时代的地理观念,东、南、西、北各方,界限分得很严格,这也是中国民族性的一个大问题。以我个人的看法,这一问题存在于过去,也存在于现在,或将更存在于未来。虽然说民族文化统一,国家统一,但是千年来发生的变乱,以及人事上的纠纷,都在这个「地域观念」的范围之中,没有自觉,没有解脱。如果游历了更多的地方,生活经验丰富,阅历深了,尤其在政治社会中生活久了,就可以发现,在某一地区,就会因「地域观念」遭遇到歧视。例如当年抗战期间,各省的人避乱而进入四川,在当地的四川人就歧视他省人。因为在地势上四川在长江上游,于是四川人对于不论来自何处的他省人,一律称为「脚底下人」。在广东,也称他省人为「外江佬」;在台湾也有外省人、本省人之分。对于一九四九年前后从大陆来台的人,统称为「外省人」、「上海人」或「阿山」。在大陆的江苏、浙江一带,也称他省人为「外路人」。南方人看不起北方人,称北方人为「侉子」;北方人也看不起南方人,叫南方人为「蛮子」。许多地方的人也被他省人给个绰号,如称四川人为「耗子」,称湖南人为「骡子」,称江西人为「老表」。其中虽然有的也并非轻视的谑称,如「侉」的本意为华的借声,华字也写成荂字。河北、淮南一带的人,也对山东人称「侉子」,本有「华夏人」的意思,到后世则泛称北方人为「侉子」,就成了歧视的谑称。江西人对陌生人称「老表」、「表嫂」,正如北方人之互称「老乡」,原为对人的亲切恭敬之称;他省人称之就成为含有歧视、轻视的意思了。类此歧视,各地都有,乃至一地之内,东乡看不起西乡,南村瞧不起北村。就台湾人而言,也有「草地人」、「后港人」、「内山人」之称,对于南部人或居在山区的人,好像都不足挂齿。但我们在国家民族遇到外力入侵的时候,却都能够一致御侮,非常团结,看起来似乎这种地域观念无关宏旨,不大要紧。可是,在内部求治、求建设时,就常常由于这种「地域观念」而闹许多不必要的纠纷;甚至于整个国家的建设与进步都受到非常严重的影响,而且改变了历史。现代研究政治、历史的人,似乎还没有正视这一问题,而古人早已经注意到了,只是没有很显著的题目来具体地专门讨论而已。其实,西洋欧美各国也都存在这种地域歧视,研究西洋欧美文化,大家都忽略了这一点,好像看起来是个小事,其实是很大的问题。例如美国人,对于自己祖先,是犹太人、日耳曼人或撒克逊人,在提到那个「根」时,对于同根与非同根的人也有观念上的差别。所以,这也是人类的一种特性,这种「地域观念」,站在宗法社会的立场来看,是一种非常好的观念;可是站在民族国家团结的立场而言,则是一种很大的弊病。平常表现在语言、生活上,是一件非常小的事,但是小事的影响及其所引发的问题,则非常之大。我们觉得奇怪,为什么孟子在这里提出这个问题来?可能在当时也因地域观念发生了问题事件,而且是大事件。关于地域问题,中国以前有两部大书,一部是顾祖禹的《读史方舆纪要》,另一本是顾亭林着的《天下郡国利病书》,读者通称之为二顾全书。在《读史方舆纪要》中,介绍了各地方的人和民族性及一般通性。假使国家有事,要训练某地的人作战时,应该如何训练、领导及指挥,一切都需要了解。在唐宋的时候,山西出将、山东出相,所以将、相各有不同的产地。南方出思想家,如庄子、老子等,北方出教主,如孔子。地区不同,气候、水土就不同,产品及人物更不同。「橘逾淮而枳」,淮河这边的橘子,到对岸种下去就变成了枳;北方的瓜到南方种,就变小一点;哈密瓜如今在台湾也已种植,但是吃起来,和地道的哈密瓜就相差很远。所以地方性不能说没有关系。如果以地方性的观点来看历史,中国几千年来直到现在,由于宗法社会负面的流弊,以致地方派系的问题仍旧存在。我国近代文化,武的方面,军人思想没有脱离《三国演义》的范围——纵横天下,割据城池;文人则没有脱离《儒林外史》中的现象范围;社会形态没有脱离《水浒传》的范围;一般人的思想没有脱离《西游记》的范围;地方性没有脱离「他是哪里人」的范围。很可悲!这就是有关于「地缘政治」的大问题。曾经有人问我是哪里人,我告诉他,我是「三间东倒西歪屋,一个南腔北调人」,反正是中国人。孔子说:「丘乃东西南北之人也」,不必问籍贯了。地域观念是个很讨厌的问题,到了满族入关,这个问题更严重,虽然历史上说是种族问题,我倒觉得是个「头发问题」。满族入关之初,大家投降,对于异族的统治都很驯服,似乎也并没有多大关系。到了规定汉人要剃头发的时候,出了问题,「尽忠保发」的人非常多。在前几年所谓的青少年问题中,大家也热烈讨论青少年留长发的问题,令人觉得奇怪不解,头发的长短,与他们的学问道德到底有多大的关系?实在想不通其中的道理。同是一头毛发,满族入关时,许多人宁可死,不剃头发,不梳发辫。可是推翻清朝以后,汉人收回了天下,要剪去发辫时,又有许多在清朝曾经有过功名的人宁可留着发辫,做清帝国的遗民、忠臣。这多奇怪!至于现在,头发剪短了又说不好看,留长了又认为讨厌。像这些往事,都是大事不争,却为几根头发争得如此厉害,结果小问题影响大问题,这不是很奇怪么?满族入关剪头发,遭到大家的激烈抗拒;雍正所著的《大义觉迷录》问世,书中也引用了《孟子》这里的一段,说明都是中国人,不必分种族。《大义觉迷录》这本书,不能说没有理由,因为当时为了这个头发问题也牺牲了很多人的生命。我们现在讲了这许多说明,都是为了推论孟子当时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来。虽然事隔几千年,但人类的思想很幼稚,几千年前谈的问题现在还是问题。孟子说,舜是西夷之人。夷,不是外国,所谓夷、戎、蛮、狄,按当时的分法,东方为夷,西方为戎,南方为蛮,北方为狄。这种分法,是以文化水平做标准,认为四方的边疆为落后的民族,是未受中原文化教化熏育的人。孔孟思想是不谈种族思想的,而是文化水平的观念,超越了宗法思想的地域观念。所以当时指的东夷,是指中国东方边区的人,并非是像后来称日本为东夷的种族观念。孟子说,舜是东方边区的人,文王是西方边区的人。现在我们看山东到陕西,这个东方与西方,在现代化的交通工具下可朝发夕至,几个小时就到了,没有什么了不起。可是在古代,这一千多公里的距离,走路要数月之久才能到达;即使骑马,也有个把月的路程,非常困难。舜和文王二人虽来自不同地区,相隔一千多年,但都是治理国家的大圣人。而他们的「得志」,不是做了官,当了皇帝,而是能实行他们救世济人的大志,并没有受到地理区域观念的限制。他们二人所处的空间、时间既远且久,但是他们治理中国「若合符节」,都达到最光荣、最标准、最道德、最全面的理想。一如兵符、使节的相合,丝毫不差。可见中国的历史是以文化为中心的,不管先生、后生,政治、文化的大道理只是一个。孟子为什么说上面这些话呢?如果将战国时代七国分疆的战争加以分析,许多仍然是基于地域观念上的纷争。例如大家都知道的一句成语:「楚才晋用」,直接的意思是南方楚国的人才给北方晋国去用了。后来,一个人为别的国家做大事业,都用「楚才晋用」来形容。深一层看,就是地域观念,为自己的人才惋惜,而有吃醋的味道了。而楚也者、晋也者,都是尊周天子的中国人,所以孟子说这一段话,也可能是因为当时由于地域观念而起了争执。--------------------原文:孟子曰:「舜生于诸冯,迁于负夏,卒于鸣条,东夷之人也。文王生于岐周,卒于毕郢,西夷之人也。 地之相去也,千有余里;世之相后也,千有余岁。得志行乎中国,若合符节。先圣后圣,其揆一也。」

[2022-06-01 22:01:59] [email protected]: [CW] 中 国 的 十 字 架

#读书分享 @reading #南怀瑾 #孟子与离娄 中国的十字架《孟子》到这里作一结论,也等于《离娄》上章的结论。我刚才所说的关于孝的意义,在这里孟子也全部道出来了。所以读古书不要听人胡乱批注,更千万不要相信宋明以后理学家的分段圈断。他们一圈,就把文意给圈断了,我们连在一起读,文意就联起来成为一贯了。能够做到「事亲」,自然能够「从兄」;能够爱自己的父母兄弟,自然能够爱朋友;能够爱朋友,自然能够爱社会,爱国家,爱世界。所以我常对外国朋友说,只有中国文化才是真正十字架的精神与形态。上至天、至父母祖先,下至后代,中间一横为兄弟姊妹,社会国家天下。西方的十字架,只有爱下一代,中间也只有夫妇的爱,连兄弟也不管;上面只有一个上帝,可是与中间脱节。中国文化,有天地,还有祖先父母与天搭线,所以中国文化才真正构成了十字架。如果十字架只是放在那里,则不起作用,十字架还要起作用,所以释迦牟尼佛来一个「卍」字架,这就转圆满了。一个人,要真正能够成为一个「大人」,像前面讲「能格君心之非」那样的「大人」、一个大丈夫,必须要从这里做人起步。孟子这里说,做到能领导天下的时候,「天下大悦,而将归己」,天下自然高兴地跟自己走;但把这种事业又看得像捡一根草一样容易,只有一个人做得到,那就是舜。只要效法他,以他做榜样,也就可以成功了。我们知道,舜的家庭背景是「父顽,母嚣,弟傲」,他的父亲既顽固、又凶狠,在社会上是个大坏蛋,骄横跋扈,无所不为,却有绝顶聪明的头脑。母亲呢,又凶、又泼、又辣,假如有人在她门口溅一点污水,她可能手执菜刀,站到人家门前叫骂三天。他的弟弟名叫象,一个太保,而且受到父母的偏爱。父母不爱舜,给舜吃种种苦头,甚至要把舜害死。但尧将两个女儿嫁给舜,舜的事业成功就是得力于这两个好太太的参谋,在后面支持他。舜遇到种种灾难的时候,也都亏她们两人为他预防、解救。有一次父母与弟弟联合起来,叫舜去挖地窖,预备挖深以后把泥土推下去活埋了他。但是被他的两个太太识破,就教他先挖好一条横的隧道,通到外面出口,以防万一。后来果然在他进入地下工作时上面的土盖下来,他才从横道中逃了出来。回到家里时,象已经侵入嫂嫂房中,逼她们改嫁给自己。象不料舜又回到家中,傻住了。而舜并不加责备,不伤和气,气度奇大。舜做到了对父母弟弟的仁行义举,对父母的孝敬、对弟弟的爱护和平日一样,毫不改变地来感化父母与弟弟。所以孟子说,如果能仿效舜的德行,使天下的人高高兴兴跟自己走,那是和捡一根草芥一样的容易。孟子说,学到舜那样天下大悦而归己,是如拾草芥一样容易。可是要想学到像舜那样,做起来就太难了。设身处地来想,假使自己遇到这样的家庭,可能就背一个包袱出走,离开家庭了。不必认自己是儿子,也不认为你们是父母、兄弟,总可以吧?最有修养的人,也只能做到这样。但舜并不如此,宁可仍对父母孝顺,对弟弟友爱。因此,四方八面向尧推荐,如果找一个下一代的领导人,只有舜才能担负起这个任务。于是尧把他找来,给他任务,考察多年后,再把女儿嫁给他。经过四十年的考察,经过多种的磨炼,才把皇帝位置让给他。古代的禅让并不是随便的,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而是十分慎重、非常难办的;那才是真正的选举,从千万人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不像如今,仿照西方民主政治的投票制度。所以孟子说:「不得乎亲,不可以为人」,假如连自己的父母家人都不能感动的话,不可能做一个好大臣,去格君之非,感化一个领袖。对于父母,就要逆来顺受,先顺着父母的意思,在不着痕迹之中让父母感动,而改变他们原来不正确的主意,成为纯正的思想观念。所以顺受的感动很难,如果不顺受的话,孟子说:「不顺乎亲,不可以为子」,就失去了儿女的立场。自己是儿女,就应该守儿女的本分。但是,父母也有不是的时候,所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那是宋明理学家们叫出来的口号,上古时并没有这个说法。从古书上就明明白白地看到,舜的父母就是「不是的父母」。但为人子的不敢、不忍心,绝对不能讲自己的父母不对,只有服从他们,尽到事亲之道。所以瞽瞍——就是舜的父亲,有人认为他的眼睛失明了,其实并不是如此,这是别人骂他的绰号。等于现代说:这个老头儿,这样虐待他的大儿子,简直是瞎了眼睛,在那里瞎搞;但在舜的孝道之下,把一个瞎搞的父亲感动得改变过来了。他能够在如此困难的状况下把顽固的父母家人感化过来,所以他的道德能感化天下。要特别注意的是,无论任何时代、任何环境,父母在子女心目中始终有若干权威感。所以父母教导子女容易,而子女欲改变父母,比登天还难;更何况舜的父母是如此之顽固。舜在逆来顺受之下,居然能把父母的心意改变过来,以至于整个天下的风气都因此而改变了,所以这是大孝。大孝的精神就在这里,这样也就叫做舜「有后」,他的精神、文化传之于千秋万世,是非常值得效法的。《离娄篇》的上章到此为止。这篇的开始是说什么叫做聪明,古代所谓「圣上聪明」,头脑好,耳聪目明,又有仁心,是对于上面领导人的责修。现在这里,对这点作一个初步的结论:在上的真正聪明,不但是自己有头脑,大臣的帮忙更要有力,这一切都是以道德为中心,要做到仁,也要做到孝。---------------------------原文:孟子曰:「天下大悦,而将归己,视天下悦而归己,犹草芥也,惟舜为然。不得乎亲,不可以为人;不顺乎亲,不可以为子。舜尽事亲之道,而瞽瞍厎豫。瞽瞍厎豫,而天下化;瞽瞍厎豫,而天下之为父子者定。此之谓大孝。」

[2022-06-01 22:00:19] [email protected]: [CW] 《 孟 子 与 离 娄 》

#读书分享 @reading #南怀瑾 #孟子与离娄 《孟子与离娄》这里要讨论另一个问题,就是要推翻几千年前古人的论点。在我讲解《四书》时,我常常指出古人的不对;究竟是古人不对,或者是我不对,读者可以用自己的睿智去思考、评断与选择。「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句话,大家都知道,在中国非常流行。一般解释它的意思是说,为人子者,有三件事情是不孝,没有生儿子是最不孝的。但以现代的医学来看,一个人天生不能生育,也许因为上代遗传的关系。当然,当时医学还没有如此发达,古人也不知此理,且不去管他。问题在于,除了无后以外,还有两件不孝的事,在《孟子》这段原文中找不到,但朱熹却有他的说法。这位自认是宋代大儒的朱熹怎么说呢?大概他批注到这个地方,自己也头大了,找不出来,于是引用古人的说法来批注另外两件不孝:一件是「贫不仕」,家里贫穷,不出去做官发财来养父母,另一件是「陷父母于不义」。再加上孟子说的「无后」,凑成「不孝有三」的三件事。我大不同意朱熹这种说法,这是宋儒解释的不当之处,这种观念是非常不正确的。我们应该注意「家贫不仕」这四个字的意思——父母还在,家里贫穷,不出来做官,这就叫做「不孝」。这种观念,害得一千多年来的中国人,都以为做官是最好的谋生与发财的途径。所以我常说,中国的教育错误了三千年,一开始就是重男轻女,生了一个儿子,就望子成龙。如何成龙呢?最好读书。为什么读书最好呢?书读好可以做官,做官的好处可以谋生和发财。「升官发财」成了中国教育思想的中心。在我们这一代,刚开始读书的时候,也是怀着这种教育观念。虽然后来推翻了清朝,废除科举,不再考功名;但也想读书做官,升官以后,纵不发财,回乡也很风光。所以,并没有如古圣先贤的读书为救国、救世、救人的心胸抱负。因此,几千年来的中国教育,在基本思想上就是错误的,加上西方的教育制度一进来,这几十年来更错了。不过错得最厉害的,是宋儒以后。例如这里说家贫不仕为不孝。为什么一定要仕呢?可见欲养父母、生活的出路只有做官;而做官必欲发财,那就非贪污不可了。难道只有做官一条出路才养得起父母吗?人生有很多的出路啊!因此,我向来主张,读古书不要一味迷信古人的批注。读秦汉以上的书,不可以看秦汉以后人的批注,要自己以经注经,就是读任何一本经书,把它熟读一百遍,乃至一千遍。熟了以后,它本身的批注就可以体会出来了。如跟着古人的批注,他错了,自己也跟着他错,这后果可不得了。须知古人也是人,我们也是人,古时有圣人,现在也可以有圣人,为什么不立大丈夫的志向呢?朱夫子的学问好,道德好,修养好,没有话说。他对《四书》的见解好,也没有话说。不过,错误的地方也不少。到明朝以后,一味乱捧朱夫子,把中国文化捧上了错误的道路,这个罪过也不轻,为害中国文化近千年。现在我们还是先就原文来讨论。这时大概有人向孟子质问:你孟老夫子说尧舜两个人又忠又孝,没有一点不好;但是舜同时娶了两个太太——尧的两个女儿都嫁给他,可是他事先并没有告诉父母。在中国古代,未奉父母之命而结婚就是不孝。孟子所以答复他「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延续民族的生命为最重要。至于舜没有先禀告父母而结婚,是因为他年龄已经到了结婚生子的时候,为了血脉能延续下去;何况,他也等于已经禀告过了父母,因为是身为君主的尧亲自将两个女儿嫁给他的。君主时代,君第一,国家第一,所以等于他禀告了父母。其次,他并不是因为发了财偷偷地金屋藏娇,而是全国皆知的事,所以也等于已经禀告了父母。其余两不孝呢?其实孟子在这里已经讲了,「仁之实,事亲是也。义之实,从兄是也」,第一是事亲,第二是从兄,如果没有兄弟,则为守身。文章很清楚地摆在这里,古人偏要乱解释,害得中国文化思想走了上千年的错误。古人也只是读书,不要相信古人就一定是聪明的,古人笨起来有时比我们更笨。紧接着,孟子又说到了事亲。他说「仁之实,事亲是也」,什么是仁?孟子的解释好极了,仁就是爱。有些人把西方文化的爱搞错了,西方文化中的爱,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仁慈、慈悲。真正的慈悲,爱人爱物,首先就看对父母是否孝顺。如果对自己的父母都不能爱,而说能爱天下人,那是骗人的话。所以仁爱的基本,要看能不能爱生养自己的二老。这两个老人也蛮可怜的,别说是父母,就是两个老朋友服侍了我们二三十年,另外去找这样的朋友,还真不容易。对这样的「朋友」都不能爱,而吹大话说要爱一切人,这是做不到的。孟子又说:「义之实,从兄是也」,在对人友情的道义上,负责任、守信用、讲义气,如果是对自己兄弟姊妹的感情都处不好,而说能够对社会对朋友有义、有友爱的,不是绝对没有,那只好用佛学中的「缘」字来解释了。但是孟子是不讲这方面的,他只说人伦之道,说一个尚义的人注重对朋友、社会负责任、守信用,这样的人对于兄弟姊妹也一定友爱。而「智之实,知斯二者弗去是也」,一个真正有智慧、有见地、了解人生的人,对于这两件事情应有个基本的了解,并且不会放弃不做,也做得到。光是了解而做不到,或者不去做,都不能算数。在礼乐之教来说,「礼之实,节文斯二者是也」,中国文化礼乐之教,上古时代不靠法制,而是以礼来维系社会的和平,促进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换言之,上古人自然具有道德,这就是礼,并不需要特别倡导仁义。后来道德衰败了,勉强喊出一个口号「仁义」,来纠正社会的错误。仁义之道又失败了,社会人心越来越坏,只好用「法」来管理;这是人类的退化。所以站在人文文化的立场来看,人类是在退化,没有进步。我们现在讲的时代进步,是指物质文明而言;在精神文明方面,永远是退化的、堕落的,道德越来越衰败。过去有礼的社会,有道德;而礼没有了,就只有仁义。当仁义没有之后,才产生法制。到了法制都不能管理时,这批人类应该作废了,因为人类社会已衰败到极点。所以「礼之实」也是为了「仁之实」,就是事亲,「义之实」就是从兄。至于「乐之实,乐斯二者,乐则生矣」,康乐,人生的幸福,最幸福的是父母尚存,上有父母,旁有兄弟姊妹,和睦康乐,这是人生最快乐、最幸福、最健康的家庭、社会、精神心理生活。人生得到如此健康的精神生活,便没有什么事可以令人厌恶、灰心了,一切都处于这种乐观、健康的心理状态之中。倘使人人如此、家家如此,则天下太平。人人处在如此快乐的境界中,都会不知不觉地手舞足蹈,从内心流露出真正的快乐,而形诸于举止之间。儒家孔孟之道提倡孝道的理由,就是为了建立家庭健康、社会健康、人类健康。所以孟子说,不能事亲、不能从兄,是二不孝,再加上一个无后,不能延续民族的命脉,是为三不孝。对于无后这一点,在现代看来也有问题。因为孟子以后有好些人为了有后而多娶妻妾,可是娶得越多越生不来孩子。对于这一点,我稍有不同的看法。我们且读孔子所述、曾子所著的《孝经》,对于真正后代的解释,是指功在国家,功在社会,功在人类,垂名于万代,这才是有后,也是大孝。相反的来说,一个人活了一辈子,死后默默无闻,与草木同朽,统统是不孝。这是我对「无后」的看法,是否对,大家不妨试作深入的体会。最重要的,希望不要误解「不孝有三」的三件事,要「事亲」、「从兄」,无兄弟姊妹则为「守身」。不能说不去做官发财就是不孝。前面孟子刚说过「事孰为大?事亲为大。守孰为大?守身为大」,古人偏偏要在「不孝有三」上去乱作解释,害得我们的文化一千年来走错了路。对于「无后」,我认为我的解释比古人更对。试看历史上,许多名垂万代、功在天下国家的人,或有一句名言留在后世被人效法的,这都是「有后」。而有些人,虽威赫一时,但到年纪老时,死前已经默默无闻成为过去,那算什么「有后」呢?所以,我常说事业分两种,上自皇帝下至乞丐,那是职业,而不是事业。中国文化对事业的定义,孔子已经下了,「举而措之天下之民,谓之事业」。不管做什么事业,在家也好,出家也好,甚至像以前山东以讨饭兴学的乞丐武训也好,只要所做的事情对国家社会有贡献,使老百姓得到平安、益处、康乐,才叫做事业。现在一般人都弄错了,把职业当做了事业。事业又分两种,一是现实人生的事业;而孔孟、释迦牟尼,乃至于西方的耶稣,所做的都是千秋万代的事业。在太阳没有毁灭以前,他们的文化思想、他们的行为,将永远影响人世,这就叫做「有后」。-------------------原文:孟子曰:「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舜不告而娶,为无后也,君子以为犹告也。」孟子曰:「仁之实,事亲是也。义之实,从兄是也。智之实,知斯二者弗去是也。礼之实,节文斯二者是也。乐之实,乐斯二者,乐则生矣。生则恶可已也?恶可已,则不知足之蹈之、手之舞之。」

[2022-06-01 21:58:21] [email protected]: [CW] 人 才 和 才 人

#读书分享 @reading #南怀瑾 #孟子与离娄 人才和才人孟子说了「人之患,好为人师」之后,接着叙述他教育学生的一段故事。看了这段故事,令人想到人才与人品修养之难。佛学上经常说到的三个观念,就是见地、修持、行愿。修持佛法首先重「见地」,就是要有远大的眼光,普通说的要有高见;在理上清楚了,才能说到「修持」;然后才能说到起用,也就是「行愿」。这三个步骤,几乎包括了全部的佛法。关于见地,也就是人才的人品修养,那是非常难得的。假如清楚了解这种修养不易的道理,则对于历史、现代,乃至于未来的世事发展,都可以看清楚了。常听到人说「人才难得」,我并不十分同意这句话。实际上处处是人才;根据逻辑来说,人人都是人才,是人就是才。纵然有的人很笨,也是「笨才」,因为第一他是人,第二他有一个长处——很笨,就是才。假使很会绘画,是艺坛人才;文字写得好,是文坛人才,所以处处是人才。然而,要想求到「才人」可就难了。过去非常注重才子,大家以为才子一定文章很好,但并不如此,才是包括多方面的,像周公、孔子都是一代才人。所以「人才」与「才人」这两个名词的定义不要混为一谈。人才处处有,但某行、某业若求一个「才人」可不容易,千古以来没有几个才人。清朝一位名史学家,也是才子的赵翼,他的诗说:「到老方知非力取」,就是慨叹才人之难得。他和袁枚齐名,又是同乡,可是在学术上他是反对袁枚的。据说有一次,他一张状子告到县里,控告袁枚为「名教罪人」。县长接到这张状子,感觉十分为难,因为赵翼和袁枚两人都是前辈,都名满天下,而且功名都比自己高;所以对这场官司无法处理。最后只好出面请客,请两位老前辈不要闹下去了。赵翼的诗:「到老方知非力取」,意思是说累积几十年的经验下来,知道不论自己多么努力,也不能完全做到;「三分人事七分天」,要三分的努力,更要七分的天才,才能成功。所以我们希望国家多出才人才好。现在教育普及了,大家都有了一般的基本知识,但自己能否成为一个才人,那还要在学问、道德、修养各方面多去培植自己,才有可能。孟子的学生乐(音岳)正子,原来在鲁国做官,有一次鲁平公要去看孟子,被一个小人说得搁下来了。乐正子曾经打抱不平去质问过鲁平公,并且告诉孟子鲁平公不去的原因。孟子听了就说:「吾之不遇鲁侯,天也」,我和鲁侯见不到面,那是天意。子敖,就是王驩,齐王的嬖臣,为昼邑的大夫。前面说过,孟子曾为齐国卿,奉命出使滕国,担任吊滕王丧的特使,当时也派王驩当副使。他们虽然朝夕相见,可是在来回的路上孟子却不大和他说话,很不以王驩为然的。现在,乐正子大概也到齐国,当起子敖的「主任秘书」或「顾问」之类的职务了。有一天来拜访老师孟子。孟子说:「子亦来见我乎」,就是说老弟!你也来看我呀!这句话很不是味道,听起来很难受。他上面说过「人之患,好为人师」,现在他自己也端出老师的架子来了。这里这个「乎」字,深含了责备的意思,也相当于现代语言说:你不必来看我,你忙你的吧!或者说:你居然也来看我了。乐正子听了很不满,于是说:老师!你怎么这样说呢!我可受不了啦!你老人家不要这样说嘛!孟子说:你来几天了?等于有学生从国外回来,不去看老师,一直等到又要走了,临上飞机才到老师那里转一下,只是敷衍,还说:老师!我这次回来实在太忙了,所以今天才来看你。老师只含蓄地说:你忙,不必来看我!就是这个情况。当学生的连普通的礼貌、做人的道理都不懂,老师又怎么会稀罕这样的学生是否来看自己呢!乐正子被孟子问到来了几天了,很不好意思,只说「昔者」,前些日子来的,不敢说出确切日期。于是,孟子说:前些日子?可见你来了不止一天两天了,已经来了很久了。我问你怎么今日也会来看我,天地君亲师,我总归是你的长辈,你早一点来看我并没有错呀!乐正子还要辩解,并且说:不是不尊敬老师,因为那时住的地方还没有安顿下来,所以没有来。反正是乱扯一通,想掩饰自己的过失。孟子说:你一定要住定了以后才来看我吗?乐正子最后说:老师!我错了,请你原谅我一次。可见孔孟之道非常讲究这个「礼」字,这就是对待长者之礼。孟子又继续对乐正子说:你为什么跟王驩这样的人做事呢?为了生活?为了待遇吗?想不到我平常那样教你,你还是学不会。难道做学问只是为解决吃饭问题吗?为了吃一口饭,什么事都可以干吗?孟子这是骂乐正子,他是现代所谓的古人。现代的人可就是生活第一,把孟子的这种教训先搁在一边了。古人有两句话:「命薄不如趁早死,家贫无奈作先生」,没有办法,只好来教书。虽然今日极力提倡尊师重道,而真正尊敬老师的,只有国民小学的学生。程度越高,尊师重道的精神就越差,到了大学哪有尊师这回事!所以,今日社会风气,若希望尊师重道,谈何容易!在制度上本来就是问题,老师上课拿钟点费,规规矩矩讲一个小时就走了。这是权利与义务,在法律上是买卖契约性质的。古人教育子弟,不是为了钟点费,而是负了教育的使命,教育子弟毕生做大人、正人。古人为师的,当然不像现在这样,一大批一大批地教,视学生如雇主;古人是视学生如子女,学生视师长亦如父母。这种精神如何恢复?是否能恢复?很难预料。从来未见有人挽回过历史,所以如何挽回、该不该挽回,这是一个大问题。现在我们要新旧交流,如何交流?水掺进牛奶里,掺多了水就不是牛奶了。在《孟子》这里,也可以看到师道的尊严,以及孟子为人师表的精神。既然为师,就不怕反对,不怕反感;如果弟子不对,就要指责他,不管他是什么地位。这时候,乐正子的地位已经很高了,他居然还会去看孟子,已经了不起了。可是,孟子这位老师仍然毫不客气地教训他,就像禅宗的教法一样,进门就是一棒。后来他越说越不对,乱棒就打下来了,一直打到底,最后骂他:你为了吃饭,什么事情都可以做?!从这一段,我们就看到古代师道之尊严。现在有的人,看到学生地位高了,自己反而哈腰求全、礼敬学生了。所以,尊师重道,不能只要求学生,为人师表的人还要自己保持自己的尊严,要有师道的风范才行。-------------------------------原文:乐正子从于子敖之齐。乐正子见孟子,孟子曰:「子亦来见我乎?」曰:「先生何为出此言也?」曰:「子来几日矣?」曰:「昔者。」曰:「昔者,则我出此言也,不亦宜乎?」曰:「舍馆未定。」曰:「子闻之也,‘舍馆定,然后求见长者’乎?」曰:「克有罪。」孟子谓乐正子曰:「子之从于子敖来,徒餔啜也。我不意子学古之道,而以餔啜也。」

[2022-06-01 21:42:55] [email protected]: 曾子衣敝衣以耕。鲁君使人往致邑焉,曰:“请以此修衣。”曾子不受,反,复往,又不受。使者曰:“先生非求于人,人则献之,奚为不受?”曾子曰:“臣闻之,‘受人者畏人;予人者骄人。’纵子有赐,不我骄也,我能勿畏乎?”终不受。孔子闻之,曰:“参之言足以全其节也。”刘向《说苑》@reading

[2022-06-01 16:11:05] [email protected]: @Achilles2 @reading 救命,这本是个笑话但竟然可以完全适用在我们国家。我活在一个巨大的笑话里。

[2022-06-01 13:26:47] [email protected]: 几乎所有有关我们所作所为的故事都滑稽可笑。我们彼此提供着无穷无尽的笑料,就连最最被崇拜和宠爱的人对于爱他的人来说也是可笑的。小说是种可笑的形式,语言更是种可笑的形式,它睡着了都在制造笑话。上帝,如果真的存在,也一定会对他的杰作发笑。然而还有另一种情形,生活是可怕的,它实实在在而非抽象意识,天灾人祸、苦痛和近在咫尺的死亡都是生活的摧毁者。所有这一切孕育出我们那危险而又必需的工具——讽刺。讽刺是一种“机智”(或者说是妙语)。它是我们在表现美而在选择形式的过程中表现出的一种圆熟的分寸感。当真理被赋予一种恰当的形式时,美就跃然眼前。这几个概念是永远相随相伴、不可分离的。艾丽丝·默多克《黑王子》#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6-01 13:21:28] [email protected]: 哈姆莱特说:“演戏,这就是我抓住国王的意识的陷阱。”“抓住”一词用得好。因为意识要么走得很快,要么就缩回去。必须在那个它向自己匆匆一瞥的千载难逢的时刻凌空抓住它。加缪《戏剧》#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6-01 13:14:53] [email protected]: 一切如我所想。我盼望由我安然地陪伴你将这静好的山水游赏。这般安静:我呼喊,心里只有你,现在你身在遥远的地方,我只将我爱的女子的音容惦记。乔苏埃·卡尔杜齐《致恩里科·南乔尼》#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6-01 13:09:39] [email protected]: 我几乎总是在晚霞满天的时候打这座庄园旁走过,而且记得,每次我都觉得这座窗户钉得死死的宅院就像一个走出门来晒太阳的失明的老人。这位心地善良的老人就这么坐在大道边,太阳的光辉对他来说早已变成永恒的黑暗,可是他那稍稍抬起的、拉长的脸庞和晒得发烫的双颊至少感觉到了太阳的光芒。屠格涅夫《三次偶遇》#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6-01 13:07:54] [email protected]: “启蒙死了,启蒙万岁。死去的是启蒙传统中各种绝对主义话语,而永恒的将是启蒙思想中的交往理性和批评精神。”许纪霖、罗岗《启蒙的自我瓦解》(这篇对中国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新启蒙运动”的梳理值得一读@reading

[2022-06-01 13:07:31] [email protected]: 大海上,起风之后,云随之涌现,随之被吹散,风给予它们一种目的感。 明天,黎明不会到来。天空不会回到白昼的天;它会依旧是黑夜,只是星星会在暴雨到来前暗淡、消隐,差不多有十个钟头。但之前那样的世界再不会回来。露易丝·格丽克《暴雨前》#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6-01 07:36:02] [email protected]: [CW] [英] 安吉拉·萨伊尼 《逊色》

在她的考察中,最犀利的一点莫过于指出,一个人大脑的重量根本不能作为衡量智力的标准。重要的是体重与大脑重量的比率,或者体型与大脑大小的避重。她说,如果不是这样,“一头大象肯定比我们任何人都聪明”。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预见像鲸鱼那样的庞然大物,有着与其身材相匹配的巨型大脑,成为旷世奇才了。注:背景是某些科学家基于女性大脑比男性重量更轻,进而引申出女性必然也在智力上逊于男性的观点。@reading

[2022-06-01 01:24:46] [email protected]: 旷野风吹寒食月,广庭烟著黄昏花。韩偓《寄友人》#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6-01 01:23:19] [email protected]: 在第一排,有位和蔼的老人轻声打鼾:他梦见妻子又活了过来,并且像往常一样为他烘焙水果馅饼。火光熊熊,但她小心翼翼——怕烤焦了他的饼!——我们开始朗读。噢,缪斯。辛波斯卡《诗歌朗读》#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6-01 01:21:05] [email protected]: 有一些关系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但却无法辨认。如果能再下潜得更深一点儿就好了,可是这里的浮力偏偏如此之大,让我以为自己就在水底,感觉不到身体下面有水流涌过。无论如何,我转身去看那个高高的地方,那里的灯光千百次冲破黑暗,把我照亮。《卡夫卡日记》#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6-01 00:38:26] [email protected]: 你折磨我,你这个小丑,你折磨我的骄傲?给我爱吧——谁还温暖我?谁还爱我?给我滚烫的手,给我心灵的炭盆,给我这最孤寂者冰,呵!七倍的冰使我渴求敌人,甚至渴求敌人,给我,给我呵最残酷的敌人,给我——你!尼采《阿莉阿德尼的悲叹》#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6-01 00:15:01] [email protected]: 梦想也会长大,不过是朝着童年的方向。阿多尼斯《白昼的头颅,倚靠在夜晚的肩膀上》#CHATONLIVRE @reading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