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 (@[email protected])

这是一个关于 阅读 的群组,关注以获取群组推送,引用可以分享到群组。

I'm a group about reading. Follow me to get all the group posts. Tag me to share with the group.

Tips:
回复时删除群组引用可以避免打扰到关注群组的大家 ~
Please delete the group tag in reply, thank you ~

创建新群组可以 搜索 或 引用 @新群组名@ ovo.st。
Create other groups by searching for or tagging @[email protected]


近期活动:

[2022-05-27 23:42:43] [email protected]: [CW] 古 代 的 人 口

#读书分享 @reading #南怀瑾 #孟子与离娄 古代的人口下面继续孟子所说的理由,「今天下之君有好仁者,则诸侯皆为之驱矣;虽欲无王,不可得已」,就是说当时那些诸侯之国的领袖们,假设有一个真能够「好仁」,推行仁政,就算自己不想称王,也自然会有人拥护你坐上王位,领导世界,领导国际。再说什么叫做「仁」政?「仁」是个原则,至于「仁」的方法,每一代每个时期都不同,也就是因时因地而不同,这是大家特别要注意的。《孟子》在文字上都是歪七扭八的,倒着去说,这就是文学,读起来非常轻巧;尤其是朗诵,通顺而舒畅。譬如我们念古诗,念到汉武帝所作《秋风辞》:「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那个「兮」字现在念「西」的音,古文所谓楚音,湖南湖北那一带,几千年前究竟怎么念,是什么音,不知道。有人考据,「兮」等于后来唱京戏所谓「啊」,「秋风起啊……」就是拉长声,后来「兮呀兮呀」,管你西也好东也好,反正这个字就是个虚字。为什么古文里头虚字多呢?为了音韵念得铿锵,所以写文章同作诗一样,文章一念出来,有些字在中间吵起来了,因为不协调,马上就要想办法换字。再回来讲刚才孟子说的,哪一个国家的领袖能爱好推行仁政的话,其他国家的老百姓自然都跑过来了。不过这里头有一个问题,我想青年人应该有思想,有思想就有问题,什么问题?粮食不够,节育还来不及,跑来那么多人干吗?对不对?是不是会有这样想法?但是大家要知道,春秋战国的时候,人口就是财产。那个时候全中国当然无法统计,大致也不过两三千万人而已,好多地方都还没有开发。我们过去讲四万万人口,那是满族入关康熙以前的统计。四万万人口一半男一半女,成家以后两个人又生四个,或者生六个,几百年生下来不得了啊!尤其中国人,生产力特别旺盛。现在觉得世界上粮食不够,人口过多成了问题,生怕人口跟土地不成比例。在我很笨的看法,这个问题闹了几十年,尤其外国人在闹,外国人闹闹可以,我觉得人口不会成问题。以中国来讲,大概再加一倍还能够活得下去,粮食也够分配。不过其他许多国家,像欧洲有些地方就不同,不像中国。再说西方人拼命提倡节育,在他们某种理论上可能有道理,但是,其中还有个很秘密的大问题,就是与黄种人、与各有色人种有关的国际上一个大问题。其中涉及了种族,也就是政治理论的立国精神,是否与种族有关,这是非常大的问题。所以我先提起青年同学们注意。这个问题很大啊!因为是与土地政策、粮食分配有关,有关人类的生存,更是一个国家人民永续存在的问题。换言之,这与农业经济、国家经济、世界人类的经济等问题,都牵连在一起。所以,我觉得盲目跟人家叫节育是不妥当的。当然站在女性生孩子痛苦的立场来讲,节育是个好事情;而站在一个立国、一个民族国家永久的大计来讲,就是四个字:值得深思,要好好考虑,因为这真是个大问题。现在再回来讲《孟子》,当时的诸侯各国需要的是人口,所以哪里推行仁政,人们就向哪里集中。那个时候人口就是财产,是最大的财富,不是现在的人口观念。现代有许多人写文章、著书立说,常常忽略了时代背景,以及当时的地理背景。许多学者对古人批驳得一塌糊涂,但他忘记了我们跟古人相隔了几千年,历史、地理、环境统统不同。那个时候的社会,没有电灯,可能还有野兽出没,道路都不畅通。所以读书作学问,这个地方千万要留意,不然书读错了,觉得古人不对,古人睡在棺材里把牙齿都笑掉了,觉得我们这些后辈真是莫名其妙,乱讲一通,不了解那个时候的情况。

[2022-05-27 23:41:21] [email protected]: [CW] 獭 祭 诗 书

#读书分享 @reading #南怀瑾 #孟子与离娄 獭祭诗书孟子说了一个原则,这个就是谋略学,后来应用于心理作战、文化作战,以及各种作战谋略学中,都是一个最重要的原则。他说,「故为渊驱鱼者,獭也;为丛驱爵者,鹯也;为汤、武驱民者,桀与纣也」,这个「渊」就是水潭,「驱」就是赶,用竹竿去赶鱼。譬如我们修一个养鱼池,通溪流,想从溪里赶些小鱼到我们的鱼塘。这时只要买两个水獭放到溪流中,小鱼为了躲水獭,自然游到水塘中了。因为水獭这个动物是专门吃鱼的。中国古人相传,水獭成了精,专门在人夜睡的时候来压睡梦中的人。如果你床头放一条鱼的话,水獭精据说就不来压你,它去吃鱼去了。关于水獭精吃鱼,有一个典故。水獭把抓到的鱼摆成一圈,它在中间到处看,好像对鱼磕头。这在文学上叫做「獭祭」,因为古人看到水獭在拜鱼,所以叫「獭祭」。实际上它要吃鱼,等它玩弄够了才吃。为什么讲到这个呢?因为现在人写各种文章、各类书,那个形式就像是獭祭,就是这个玩意儿。譬如写文章,引据拿破仑怎么说的,叔本华怎么说的,然后列举一大堆参考书。这样的方式,在中国古人认为是丢人的,称之为「獭祭诗书」。獭祭诗书在《礼记》上叫做「记问之学」,你懂得的都是数据而已。《礼记》上讲,当老师的有个规定,「记问之学不足为人师」,因为记问之学只是知识,不是学问。可是我们现在拿学位的,要批注,就是学獭祭的本事,一篇文章一定要有个来历出处,没有出处是不行的。我现在也变成这个习惯,因为跟现代人学会了;像我们当年写文章时,如果后面注一个出处的话,会被老辈子笑话的。为什么?因为老师会说:你认为我这个老师看不懂吗?难道你读的书我没有读过吗?孟子讲,所以啊,要把这个鱼赶到深渊里头,不要人去赶,你只要养两个水獭,鱼怕水獭,就通通躲到这里来了。在丛林中要想养鸟,要人去赶鸟来多麻烦,你养一个专门吃鸟的鹞子,那些鸟都躲到你这个地方来了。他说历史上记载商汤与周武王时代的老百姓,为什么都向汤武这边逃呢?「为汤、武驱民者,桀与纣也」,把老百姓赶到汤、武仁政的地方,就是夏桀与商纣。所以鹞子也好,水獭也好,都是坏蛋,他说你要行仁政怕没有群众吗?假定你的对手和敌人是一个坏蛋,老百姓自然都逃到你这边来了嘛!换句话说,替自己增加势力的,正是敌人这方面。

[2022-05-27 23:39:25] [email protected]: [CW] 长 寿 富 有 平 安 享 受

#读书分享 @reading #南怀瑾 #孟子与离娄 长寿富有平安享受「所欲,与之,聚之;所恶,勿施尔也。民之归仁也,犹水之就下,兽之走圹也。」上面有一点衍文,是故意的,孟子文章的手法变化得好。下面他讲「所欲,与之,聚之」,讲政治原则。诸位年轻同学注意,现在是工商业时代,你们将来当老板,或者做官,做一个领导人,就是这个原则。下面人所需要的,你能够给他,「与之,聚之」,大家要吃饭,你能够弄来米,给大家吃饭,这就对了。「所恶」,下面人不要的,你不要给他。换句话说,当一个家长也好,一个领导人也好,一个老板也好,如果一个真正的大丈夫,要建立事业的人,天下的苦头自己来吃;好的东西都归你们,这是仁政的道理,仁恕的道理,也就是中国文化做人的道理。我们这个旧本子上,有朱子一段小批注,我也非常同意。朱子引用《汉书·晁错传》:「人情莫不欲寿,三王生之而不伤;人情莫不欲富,三王厚之而不困;人情莫不欲安,三王扶之而不危;人情莫不欲逸,三王节其力而不尽。」这是汉朝晁错对汉景帝讲的话,也就是政治的大原则,是古今中外人的心理。人的心理要什么呢?第一要寿命,要活得好好的,还要活得长命。第二是要钱,个个都富有,要幸福,要福利。第三要平安,天下太平。第四呢,还要享受,一共是四点。汉朝的晁错提出来,朱熹的批注上有的,不需要我再引用。人类所需要的,其实就是每一个人的想法,我们自己想想,也是当然如此。所以我们找人算命,问能活多少岁啊?算命的说,放心,起码八十几到九十啊。这样一定多给两个钱,本来五十块也要给六十块,因为讲得好听嘛!问将来有没有钱?哎,大富。富到什么程度?这个大富,没个标准的,穷人今天得一百块钱就算大富了,反正你不给他说明就不要紧。再问老运好不好?哎,享福,平安啊,好啊,真好。反正给他说好听的,这就是人情。人,要寿命,要财富,要平安,要享受。所以呀,要读书通理才能明白。现在大家讲群众心理学啊、政治心理学啊,这种学、那种学,原则都在这里,古书上都有。不是说外国人的思想比我们特别高明一点,没有这回事;我们自己宝库里头,前辈的经验太多了,都有书写下来,只是我们自己不去研读而已。孟子现在作结论,「民之归仁也,犹水之就下,兽之走圹也」,所以民怎么会归仁呢?刚才我们解释「仁」,是福利、福惠,天下哪个人不要求福利,不要求享受?所以说,孟子孔子讲仁政。仁政的道理,现在孟子自己作批注,「所欲,与之」,就是别人要的,我给他;「聚之」,我帮忙他拿到,都给他,这就是「仁」。「所恶」的,别人讨厌的,不给,我自己来承受,痛苦我来负担,这就是仁政。那样一来,当然天下都归仁啊,那还不好吗?痛苦的归你,好的归我,我当然来啊,于是天下就归仁了。所以严格地说,照哲学的立场来讲,人性的反面就有那么可恶,那么自私。孔孟之道,是站在一个领导人的立场,站在一个君位的立场,讲付出的道理,讲仁义的道理。如果我们站在哲学的另一个立场看人类的心理,人为什么需要别人给我们仁?可见我们自己是非常自私的,对不对?是不是这样?你懂得了这个道理,就可以研究哲学了,也可以读懂孔孟之道了,人性的反面也就了解了。孟子讲的是正面,「民之归仁也,犹水之就下」,所以人喜欢归仁,就像水都喜欢向下汇聚一样。换句话说,人类众生的心理,也像「兽之走圹也」,就像那些野兽喜欢走到旷野一样。

[2022-05-27 23:38:00] [email protected]: [CW] 得 民 心 得 天 下

#读书分享 @reading #南怀瑾 #孟子与离娄 得民心得天下《孟子》这一篇,后代宋儒把它画一个句点圈断了,应该说是把文章切断了,这是不应该的。本来是一篇连续的文章,读书人在读的时候,常常打一个圈圈,或分一个段落,这叫章句之学,相当于现在分成一节一节的。宋儒这样一来,原来的文意反而断裂,《孟子》全篇前后连续的理论观念反而散裂不全了。这一段我们可以看到,孟子对当时的政治非常灰心,他要救世的理想没有办法实现,只好卷铺盖回家。他认为这个时代的人不怕因果,自己在造恶业,谁都救不了。接着,他说了一个理论:「桀纣之失天下也,失其民也。失其民者,失其心也」,这就是文章了。本来一句话完毕,他一层一层用文字表达。「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你说我们读《孟子》才发现,为什么苏东坡啊,唐宋八大家啊,曾国藩,以及清朝以后桐城派,都学《孟子》、《庄子》的文章呢?这就叫做写文章。我是不大会写文章的人,不过年轻时我喜欢读也喜欢学。什么是写文章呢?本事是两个字:啰唆。你尽量把它啰唆一下,就是好文章。不啰唆叫做讲话,不过有些人讲话比写文章还要啰唆。所以我们看《孟子》这段文章,你们注意看它的文学味啊。「桀纣之失天下也,失其民也。失其民者,失其心也」,这话很合逻辑,一段一段地来,「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你看,这个就是文章。假如说,「得失天下,在得失民心」,几个字就完了嘛。得天下,失天下,在于民心得失;最多十几个字,就完了。所以我经常提到写文章的趣事,宋代那个名儒欧阳修,要主修唐朝四百年的历史。当时很多有名的文学家是他的助手。有一天他们大家出去玩,路上看到一匹马发疯奔跑,把狗踏死了。欧阳修说,咦!好题目,要大家写一篇报导,并且要用最少的字来描写。这些都是大学者,有人写几十个字,有人写十几个字。古人的文章简练,否则五千年的文化数据要多少地方来放啊?故宫博物院不够堆耶!所以古人要「简」,把很多的观念用文字简化拢来。欧阳修说,如果你们这样写历史,四百年唐朝的历史要多少房间放?要多少纸来写?大家就问他,你怎么写?他说只要几个字:「马逸毙犬于途」。马疯了乱跑,就是「逸」一个字代表,也就是思想乱跑、放逸。然后,马一脚把路上的狗踏死了。只要六个字就完了嘛!这才是记历史的文章。如果孟子的文章用欧阳修这个方法一改,就变成记史了,因为这四句啊,太啰唆了。可是在文学立场讲,为什么说他好?因为古人是读书不是看书,古人读书,三更灯火五更鸡,要念的,坐在那里一个字一个字念。所以非要这样写,音韵声音才漂亮,这里来个「也」,那里来个「也」,像唱歌一样,还有「之、乎、也、者」。有一半是口头音,就是白话的「的」、「呢」、「吗」、「呀」,所以我们就懂得文章为什么那样写了。你懂了这个窍门以后啊,古文你就会写了,包你会写。你不要以为我说这个是笑话,真的喔,我是下了苦功来的。所以诗啊、词啊、文章啊,我都把它们悟出来了,原来如此,会了我就丢掉,不写了。所以我二十几岁时,四川有一位老师是清朝最后一榜的探花商衍鎏老先生,我向他请教古文,然后懂了这个窍门。我有一天问:商老师啊,假设我现在这个样子写,如果退回去百年,跟大家一起考个进士,行不行啊?他说:嗯,行喔,假设在前清,你考进士大概没有问题。我说这样啊!下面我就不说了,所谓翰林学士的文章不过如此,就这么一个窍门。像欧阳修那是真功夫了,「马逸毙犬于途」,简化、明了,所以大学者有大学者的道理。现在是顺便讲到写文章的事情。-----------------------------------原文:孟子曰:「桀纣之失天下也,失其民也。失其民者,失其心也。 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得其民有道,得其心,斯得民矣。得其心有道,所欲,与之,聚之;所恶,勿施尔也。

[2022-05-27 23:36:28] [email protected]: [CW] 在 山 泉 水 清 出 山 泉 水 浊

#读书分享 @reading #南怀瑾 #孟子与离娄 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下面就有味道出来了,孟子所处的那个战国时代,他所遇到的那几位领袖,齐宣王啊,梁惠王啊,大小国家的每个领袖,他都看过之后,已经到达目中无人的状况了。他知道这个世界没有办法了,他也没有办法了,只好卷铺盖回家,收拾书箱好过年,于是他就回去了。他引用了一个童谣,「有孺子歌曰」,他听到有小孩在唱童谣,在春秋战国时候,童谣就是民歌。注意,要想研究中国文学史的,在这个地方就要注意了。「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这是春秋战国的文学,民间唱的歌。这个「沧浪」,并不是固定指哪一条江,可能是中原地带的一条江河。他说,如果是干净的水,我就拿来洗洗帽子,古代的帽子有些是竹子编的。孟子这个时候为什么拿这个歌来讲呢?到了中原,靠近北方啊,黄沙特别大,有人帽子是要洗的,草帽就可以洗。如果这个沧浪之水是脏的话,他说那就洗洗脚吧。干净水洗帽子,脏水就洗脚,就这么一个民歌。孟子引用这个民歌来讲,说孔子当年听了民谣啊,也有感慨,孔子说,「小子」啊!年轻的同学们啊,「听之」,你们注意听啊。这个歌代表的意义,是遇到清水嘛,就洗洗头上的东西,头是比较宝贵的;遇到脏水嘛,只能够洗洗脚,就不能洗脸洗头。为什么?「自取之也」,水本身本来没有区别,洗头和洗脚是一样的,可是因为水质干净与不干净的关系,人的应用、看法、作用就不同了,这是照文字上解释。换句话说,这就代表在时代清明时,一个人就应该出来服务;时代太混浊了,无法救了,他也只好回家。为什么孟子引用孔子的话呢?孔子当年周游列国,看到这个时代没有办法救,因此回家去了。所以孟子这段话又是个机锋,含藏的非常好,他学的也是孔子的精神。我姓孟的嘛,今天也要卷铺盖回家了,也不干了,年纪也大了。这几句话,也就是后世文学所谓「在山泉水清,出山泉水浊」,同样的意思。下面孟子再引申这个意思,他说:「夫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家必自毁,而后人毁之;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他又引用《诗经·太甲》里所讲,「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的道理。这里文字很明白,凡是中国人,读过中国书的,这几句话都晓得讲。一个人为什么被别人侮辱?是你自己找来的,你的作为一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有人说,老师,我在这里,好像人家看到我都很讨厌。如果他能够反省一下,可能就会发觉,自己总有使人讨厌的地方,才会召来这个后果。所以孟子说,一个人必自侮才会被别人侮。这就是因果律,这个因是在自己的内心,每个人自己内心思想是行为的开始,所以都是由于自己,并没有一个另外做主的,命运是操在自己的手里,就是这个观念。所以他引用《诗经·太甲》篇里的话,「天作孽」,这个「孽」代表罪恶;佛经那个「业」,包括善、恶、非善非恶的「业」。所以这篇诗里讲,上天造孽,还可以逃得掉,天灾还可以躲得过;人祸,人要自己造孽,就不可活,没有办法逃脱。上次我们引用道家的思想,《阴符经》说天发杀机、地发杀机,还可以躲得过;人一发杀机啊,天地反复。人心最厉害,连天地对人都无可奈何。

[2022-05-27 23:35:21] [email protected]: [CW] 平 乱 或 利 用 乱

#读书分享 @reading #南怀瑾 #孟子与离娄 平乱或利用乱这个就是孟子的文章。孟子的文章,同庄子的文章一样,都蛮难读的,蛮奇特的,因为文字看上去古里古怪。但是为什么写古文都要学他呢?他的余韵好,平仄非常好,一个字一个字朗诵起来,意思有转折。本来一句话,「你吃饱了没有?」很简单,但他不是那么说,他会说「如果你肚子饿了,也可以吃饭,也可以吃面」,就是那么一个味道。同样一句话,他的文章就是这样。他说「不仁者,可与言哉」,这个时代,很多人的思想里已经没有仁义了,没有办法跟他们对话,他们不会接受的。我们现在讲就是说不会接受,他不是说不会接受,他说「可与言哉」,哪里可以跟他们对话呢?就是这么一个意思。下面他申述理由,「安其危而利其菑」,这些人唯恐天下不乱。这个很重要,这就是谋略。乱世中的一般人,所谓政客,不是政治家,都是走这个路线。我们看到当年美国的基辛格,乃至今天白宫总统以下的幕僚、智囊团,对世界的做法,都是以这句话为原则。当然他们没有读过《孟子》,但是(处于)乱世的人,对付天下之乱、(以及)制造天下乱的人,走的都是这条路线。苏秦张仪都是唯恐天下不乱,天下一乱,他们才有办法。至于天下乱了,人们痛苦,那是你们的事,同他没有关系;把你们搞乱了,他才好表现自己的才能,就是「安其危」,在最危难的时候,他自己非常平安。当然也可以讲,他不懂事,在这样危难的局面下,他自己还认为平安得很。「安其危而利其菑」,唯恐天下不乱;别的地方发生灾难,正是他的好运,正可以利用这个灾难,施展他的所长。这种思想这种做法,「乐其所以亡者」,看到别人危亡时,很高兴,因为可以有机会自我表现。「不仁而可与言,则何亡国败家之有。」孟子说这些没有仁义思想的人,没有远大的胸襟,没有爱天下人的观念,如果可以跟他们谈国家天下的大事,那世界上、历史上就找不出亡国的事情了,也没有败家的事情了。这本来是很直接的话,被他文学化的文章表现得非常美,可是越说越不懂了。其实他的意思是讲,要想国家不亡,家庭不衰败,只有行仁义之道,才能救亡图存,这样说就很明白了。可是中国古代的古文,同现在所有文学家一样,都是要写得文学化,一篇文章如果像讲话那么写下来,就不叫文章了,不好看。文章一定是七拐八翘、歪歪曲曲的,柳暗花明又一村,结果说了半天,原来还是这个东西。可是在文学上,那样写出来,就是好文章。实际上每一篇好文章,如果把它归纳起来,只有几句话而已。像打少林拳一样,本来一拳就打倒你,很简单;偏要扭两下,跳到边上逗两下,然后才把你打倒,表示武功好,就是这么一回事。不会写文章的人,看许多文人只是在那个地方玩花样。不过有个好处,对聪明人,教给他这个办法写文章,他一旦钻进去,一辈子的精神都消磨在这个里头了。-------------------------------------原文:孟子曰:「不仁者,可与言哉?安其危而利其菑,乐其所以亡者。不仁而可与言,则何亡国败家之有? 有孺子歌曰:‘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孔子曰:‘小子听之!清斯濯缨,浊斯濯足矣,自取之也。’ 夫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家必自毁,而后人毁之;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太甲》曰:‘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此之谓也。」

[2022-05-27 23:19:54] [email protected]: 古典主义从根本上认为,艺术家应该有以下伦理——所有美的事物都恰好存在于艺术的框架中,所有不必要的怪异部分、令人生疑的东西,都要从框架中剔除,不允许它们接近。但是,将人类从自我满足中拉开的,不正是技术吗?人类挑战神的武器,也只有技术。涩泽龙彦 [玩具篇]《梦的宇宙志》#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7 23:16:33] [email protected]: 没有人值得被爱——没有人与这种不可衡量的赠予相称。得到这种赠予的人发现了不公正。《加缪手记》#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7 22:56:54] [email protected]: [CW] [日] 小川一水 《时砂之王》

不过欧米茄也有一点意外。一般来说,伴随着巨大的战功,必然会产生一种作为战士的自傲或者自负。然而在信使O的记忆中,丝毫没有那种东西的痕迹。这就是说,对于信使O而言,那些东西仿佛并不重要。在他的心中,似乎仅仅将其视为无尽旅途的一部分而已。那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呢……欧米茄终于发现了,那是一种空白,一种原本占据那片空间的东西消失了的感觉。没有了,不见了,消失了,空间里只剩下无尽的寂寞,心灰意冷。@reading

[2022-05-27 22:51:31] [email protected]: [CW] [日] 小川一水 《时砂之王》

倘若换成一般人,这种小事早就忘了吧。然而只要不是十分痛苦的经历,信使会永远记得。这一点很难说是幸运还是不幸。@reading

[2022-05-27 22:44:00] [email protected]: 我已对自己的生活和后人的生活感到厌倦,我正死着自己的死和后人的死。艾略特《西面之歌》#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7 22:39:41] [email protected]: 你的身体是你道路上的玫瑰一朵同时在凋零和绽放的玫瑰。阿多尼斯《身体》#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7 22:01:10] [email protected]: 我只给您说一句话:世界上任何一个机体的存在是为了生存,而不是为了毁灭自己。科学证明了这一点,并且为了证实这条原理已经得出了相当精确的规律。人类就其整体而言,当然也只是一个机体,这个机体无疑有自己生存的规律。人类的智慧就是要探索这些规律。现在请您设想一下,世界上不存在上帝,灵魂也并非不朽(灵魂的不朽和上帝是同一回事、同一个意思)。那么请问,我何必要好好生活、积德行善呢,既然我在世上要彻底死亡?既然不存在灵魂的不朽,那事情很简单,无非就是苟延残喘,别的可以一概不管,哪怕什么洪水猛兽。如果这样,那我(假如我只靠自己的灵活与机智去逃避法网)为何不可以去杀人、去抢劫、去偷盗,或者不去杀人,而直接靠别人来养活,只管填饱自己的肚皮呢?要知道我一死就万事皆休了!这样一来就会产生下列情况:唯独人类这个机体不受普遍规律的约束,它活着仅仅是为了毁灭自己,而并非为了保存并养活自己。假如人与人彼此为敌,那还成什么社会呢?将会出现极其可怕的荒唐局面。陀思妥耶夫斯基 [信件 给尼·卢·奥兹米多夫 1878年]#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7 21:58:42] [email protected]: “自由,”他重复着,“什么能给人以自由,你知道吗?”“是什么呢?”“意志,自己的意志,它给予比自由更大的权力。你要是有意志,那你就会是自由的,你就能够指挥别人。”屠格涅夫《僻静的庄园》#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7 21:54:13] [email protected]: 旋律从自身中产生诗歌,并且不断地重新产生诗歌。尼采《悲剧的诞生》(1872)#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7 21:50:16] [email protected]: 事实上,我们关心的并不是文学的完美——追求完美是琐屑的表现,因为它意味着作者必须承认自身以外无可争辩的精神权威的存在,而且必须努力使自己与它适应。我们真正感兴趣的不是艺术。我们决不崇拜巴力神。“古典主义的指导原则是服从职责或传统,不服从人。”但是我们要的不是原则,而是人。艾略特《批评的功能》#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7 20:58:43] [email protected]: 九歌·云中君[先秦] 屈原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灵连蜷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蹇将憺兮寿宫,与日月兮齐光。龙驾兮帝服,聊翱游兮周章。灵皇皇兮既降,猋远举兮云中。览冀州兮有余,横四海兮焉穷。思夫君兮太息,极劳心兮忡忡。​#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7 20:56:33] [email protected]: 于是,我的思想飞翔在这不知不觉中臣服于我的这块大陆上,啜饮着正在来临的、浸透着苦艾酒的一天,最后沉醉在恶意的言语中,我幸福,我幸福,我跟您说,我不许您不相信我是幸福的,我幸福得要死!噢,太阳、海滩、信风吹拂下的岛屿、回忆为之绝望的青春!加缪《堕落》#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7 20:19:59] [email protected]: “低垂的额头,挺起来吧!俯视坟墓的眼睛,抬起来吧!抬起眼睛不要望空荡荡的天空,要望那地平线,要望你双脚会走到的地方,新生而勇敢的朋友啊,你准备离开死人腐臭的这些地方,你要让希望带领你向前,绝不让眷恋过去之情拉住你。冲向未来吧。不要再到梦幻中去寻求诗情画意,要善于到现实中观赏吧。现实中若是还没有,那么你就给它增添几分吧。”纪德《人间食粮》#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27 19:38:14] [email protected]: 当太阳在今天早晨升起,粗鲁地将我们的头脑熄灭,就像 熄灭星光,不要思虑,要臣服于爱。鲁米《更多的山野》#CHATONLIVRE @reading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