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 (@[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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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活动:

[2022-05-18 22:47:51] [email protected]: 哦,上帝,如果有一个什么临床病名适合我的话,我就是个颠倒的偏执狂。我怀疑人们在密谋策划要让我幸福。我记得看到“幸福”这个词的时候,我合上了日记——实际上是“啪”的一声摔上的。塞林格《抬高房梁、木匠们》#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18 22:11:57] [email protected]: 当意义真正重要时,也就是说,当一个人以普通语言发送一个固定的、明确的命题的时候,当双方拥有相关的共同知识、假设、价值等的时候,意义几乎从来不是根据“管道”隐喻来传达。在紧急关头,意思是协商来的:你们慢慢找出你们之间的共通之处,谈论什么比较安全,你们怎么才能传达非共享经验或创建一个共有视野。凭借你们改变世界观的足够的灵活性,以及足够的运气、技巧和仁爱,你们可能会达到一定程度的相互了解。《我们赖以生存的隐喻》#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18 21:21:03] [email protected]: 我们就是我们不是的东西,生命短暂而悲凉。佩索阿《惶然录》#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18 21:07:43] [email protected]: 人们把象征太阳的轮子装在船只的桅杆上。所谓的喷火兽把雨点般的、像星星一样闪烁的火焰吐进河里。在震耳欲聋的喧闹声中,正当到处响起爆竹声,烟花在石子路上空闪光时,火箭升到了空中,在黑色的苍穹上画出了朵朵白色的百合。聚集在桥上和河两岸码头上的成千上万的人群,发出了兴高采烈的喝彩声,甚至于高呼“万岁!”帕·聚斯金德《香水》#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18 21:06:08] [email protected]: 一个象征总是超越它的使用者,并使他实际说出的东西比他有意表达的东西更多。在这方面,领会一个象征的最可靠的途径是不挑动它,阅读时不带先入之见,不去寻求它的暗流。特别是对卡夫卡,应当顺应他的写法,从外表接触情节,从形式接触小说。加缪《弗兰茨·卡夫卡》#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18 20:58:28] [email protected]: 我心里的欢笑竟也来自这山谷?我的心呐,平静吧,我的心。啊,生命如此短暂,世界多么迷人!乔苏埃·卡尔杜齐《圣塔本迪奥》#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18 20:38:50] [email protected]: 对这位年轻姑娘来说,卢奇科夫身上有一种神秘莫测的东西,她觉得,他的心是幽暗的,像“一片森林”,于是尽力设法去了解这一神秘的黑暗世界……就像小孩久久地望着一口深井,直到最终看清井底纹丝不动的黑水为止。屠格涅夫《好决斗的人》#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18 20:34:12] [email protected]: 当下,这些墙里,只有我来自异乡,我的心浸满忧伤,将一杯思念之酒饮光。黑塞《乡村夜晚》#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18 20:31:56] [email protected]: 这沉默如今是我的同伴。我问:我的灵魂因何而死?那沉默回答说 如果你的灵魂已死,那么你正活着的是谁的生命?你什么时候变成了那个人?露易丝·格丽克《回声》#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18 20:28:47] [email protected]: 自我结束,世界开始。它们大小相等,相称,一个映照着另一个。露易丝·格丽克《棱镜》#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18 20:27:36] [email protected]: 星星代表其他一切:梦,心智,等等。露易丝·格丽克《棱镜》#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18 20:18:53] [email protected]: 他用青涩的青春换取了力量,把绝望打磨成了希望。但在失去青春的同时,生活也没收了他的爱情——曾经鲜活甜美的爱情。菲茨杰拉德《明智之举》#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18 20:17:42] [email protected]: “甚至没有时间去——”她停住了。“去干什么?”“看看。”他的头突然向前俯下,她的身子也同时向他靠近嘴唇半张,如半开的花瓣。“不,”他堵在她的嘴唇上呢喃道,“这世上有的是时间……”这世上有的是时间——他的一生和她的一生。但是在他吻她的一瞬间,他忽然明白,纵然穷尽余生,也无法找回曾经的人间四月天。此刻他可以紧紧地搂着她直搂到手臂肌肉痉挛——她真是个教人欲罢不能、卓尔不群的尤物,他曾为此努力过,也拥有过——但暮色中或夜风里去耳鬓厮磨、呢喃低语的情景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哎!任其自然吧,他想。四月已逝,四月已逝。世上千种爱,真爱唯且一。菲茨杰拉德《明智之举》#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18 20:06:47] [email protected]: @reading ​:ablobwobble:​我想用一件逸事来结束这一章。 20 世纪 80 年代中期,我遇到一个西班牙律师,他曾在高度专制的佛朗哥时代学过法律与哲学。我问他当时有没有可能学习政治哲学,他说他确实修过这门课程。他们大半年的时间都在学古希腊哲学,但是在最后几周,他们也涉足了现代政治哲学。学习了霍布斯、洛克与卢梭之后,他们用了一点时间学习黑格尔,然后用了一次时长为两个小时的讨论课来讨论马克思。但是老师只给了他们几分钟时间来学习约翰 · 穆勒。佛朗哥政权要审查的是穆勒,而不是马克思。这完全说得通。马克思的学说不太可能鼓动从首都以外的地方来的富裕的法律系学生,但是穆勒关于言论自由和自由的那些观点就完全不同了。——《牛津大学哲学通识课:政治哲学》

[2022-05-18 18:40:28] [email protected]: 通过拥抱主观主义,浪漫主义传统强化了真理与理性这一方跟 艺术与想象这一方之间的二分法。浪漫主义不再相信理性,正中客观主义神话的下怀,其力量自此不断增强。然而浪漫主义却为自己创造了一个领域,在其中,主观主义仍然占支配地位。与客观主义领域相比,这是一个贫瘠的领域。就我们社会中的真正权力而言(即在科学、法律、政府、企业、媒体中),客观主义神话至高无上。主观主义在艺术,或许还有宗教中已经为自己划出了一个领地。我们文化中的大多数人把它看作是客观主义领域的附属物,退而求情感和想象。《我们赖以生存的隐喻》#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18 18:37:54] [email protected]: 绝对应该做一个现代人。赞美诗,一句也不要:走一步是一步。严峻的黑夜!斑斑血迹已经晒干,在我的脸上还在冒烟,我身后一无所有,除去这令人胆战心惊的丛丛灌木!……精神上的搏斗和人与人之间的战斗一样激烈残酷;至于正义的幻象,那是只许上帝享有的乐趣。现在是明天的前夜。强劲活力的悸动和实有的温情,让我们都领略一番。等到明天,黎明初起,我们凭着强烈的耐力的武装,要长驱直入,走进辉煌灿烂的都城。兰波《永别》1873年4—8月#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18 18:24:38] [email protected]: 幻影重重,无穷无尽。我所见到的永远都是如此:历史不可信,原则全忘记。我将来也不说:诗人和看到异象的人会嫉恨在心。我是千倍地富有,我们须像海洋那样悭吝。兰波《地狱之夜》#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18 18:22:49] [email protected]: 依旧是那样的生活!——罚入地狱莫不是永生永世!——人欲自毁自伤,必下地狱,是不是?我信我已落下地狱,所以,我就在地狱。兰波《地狱之夜》#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18 17:39:24] [email protected]: 艺术场景与哲学场景一样,要求你抛弃俗念和执着的习惯,以枯燥为帆,乘风起航。面对艺术就要像一个孩子,你变得无助。艺术让人回归童真;艺术摧毁一切。阿尔瓦·诺伊《奇特的工具:艺术与人性》#CHATONLIVRE @reading

[2022-05-18 17:22:19] [email protected]: [CW] 卡尔维诺《在你说‘喂’之前》收录于同名短篇集

有一些事情,尽管我的声音没达到你那里,我还是感觉有必要告诉你:我是与在安特卫普、在苏黎世,还是与在汉堡的你讲话,这其实无所谓。你应该知道,我与你的真正相遇时刻不是在安特卫普、苏黎世,或者汉堡,在我的诸场业务会议结束之后的晚上;那只是我们的关系平庸而不可避免的方面:争执、和好、怨恨、旧情重燃;在每一座城市,与每一个我打给她电话的女人,我都在重复着我已与你习惯了的仪式。这就如同我刚一回到你所在的城市,不等你得知我到达的消息,就会伤心地拨打(努力拨打)在哥德堡、毕尔巴鄂,或者马赛的一个号码:现在对于我来说,通过哥德堡、毕尔巴鄂,或者马赛的(我不记得自己在哪里)的电话网拨打本地电话,会很容易打通。但是现在我不想同那个号码,而是想同你讲话。这就是——考虑到你听不到——我想对你说的话。一个小时以来,我轮流尝试一系列卡萨布兰卡、萨洛尼卡和瓦杜兹的电话号码,它们像你的一样难打通:我很抱歉,你们所有人都在电话机旁等候着我;通话服务越来越差。我一听见你们中的一个说“你好!”,我就得当心不要弄错,提醒自己最后一个号码是拨给你们哪一位的。我还能识别出你们的声音吗?我等待很长时间了,听见的是寂静无声。鉴于你们的电话没有一个回应我,我最好还是告诉你们,告诉你们,你们所有的人:我的大设想是把整个世界的电话网变成我本人的延伸,传送和吸引爱情的震动,我像使用我的身体器官一样使用这个网,通过它同整个星球拥抱。我就要成功了。请你们等候在电话机旁。我这话也说给在京都、圣保罗和利雅得的你们!不幸的是,现在电话里依然传出嘟嘟的占线音,即使我挂上听筒又拿起,即使我敲打听筒架。哦,我现在甚至听不见任何动静了,可以说所有线路都断了。你们要保持冷静。这应该是暂时的故障。你们别挂电话。@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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