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 (@[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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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活动:

[2023-07-28 15:10:05] [email protected]: 「我想起一个苏联笑话,它说:未来如何确定无疑,但是过去怎样,却难以预测。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未来早就写进了政治纲领,它不容置疑,但是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不好说了,因为人们不仅仅是在回忆过去,而且往往也根据当下的政治需要去想象过去。」—— #可能性的艺术 (#刘瑜) @reading

[2023-07-27 13:49:20] [email protected]: 这种科学的探究尽管还不能怀疑神的形象的真实性(在心理学意义上),但它把视信仰为最高确定性的神的形象变成了一个可变的与难以限定的量。因此科学以人类知识的不确定性代替了信仰的确定性。这种随之而来的态度的转变对个人来说并非没有严重的后果:他的意识看到自己在一个心理因素的世界中被孤立起来,只有用最大的谨慎和良知才能避免使他和这些因素同化,避免将它们与他自己等同起来。这种危险尤其严重,因为在他的梦、幻景等直接经验中,宗教形象都表现出明显倾向,即以最为多变的形态出现;它们时常披上个人心理的外衣,并让人对此深信不疑,以至于人们一直无法确定它们究竟是不是由主体自身制造的。……#荣格 《转化的象征》#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27 13:16:21] [email protected]: 「一个社会的自然状态一定是多元的、矛盾的、吵闹的。如果你觉得“万众一心”是好事,一定是因为你不是那第10,001个声音。 」—— #可能性的艺术 (#刘瑜) @reading

[2023-07-27 12:43:01] [email protected]: [CW] 《巴托比症候群》

读过《巴托比症候群》https://neodb.social/book/56wSWgQdczRTDlZCgNqJVY读来感受比较近似于博尔赫斯,一种真假交融的体验,并没有人说明这是一本小说,还是真的在研究「巴托比症候群」的作家们——还好有博尔赫斯作为先例,让自己有了点警惕的心理,虽然直到最后一页「译者查证以下作家均为作者虚构」的时候才终于揭晓谜底。谈论着「写作的不可能性」,为何才华横溢的作家们放弃写作。兰波的面前充斥着永恒的幻象,他的作品只是在用文字将幻象固定在纸上,但幻象始终是无穷无尽和自我繁衍的,以至于这种捕捉成为了无止尽的徒劳和巨大的绝望——于是兰波在十九岁停止了写作。这大概是里面印象最深的故事。或许是因为(不知羞耻地说)有某种共通的感受。每日都花大量的时间,在电脑上或者在纸笔上记录闪过脑海的每一个想法——几乎是每一个,至少是当想法溢出的时候,需要有地方来安放。想法在脑海里跳动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不安,一种「行将逝去」的危机感时时刻刻如螺丝一样在拧紧,本能式地想要抓住这些想法但又苦于大脑的机能限制,像熊抱着满怀的玉米随时担心有没有从时怀里凋落。于是需要花时间把想法记录下来,直到在脑子里像骰子塔一样岌岌可危的想法变为铅字垒起的金字塔,便可以放下心来去做其他的事情。写在本子里也好、便利贴上也好、电脑里也好。在写的过程之中便会产生新的想法,弹到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上去,再产出一段话。这种无意识的连锁反应是愉悦的,携带着一种随着海流漂浮的放空感,但自然又带来写作(如果可以称之为写作的话)的无限制膨胀,文字无边无际,填满一行又一行,一页又一页。经常有手写跟不上想法的汩汩而出,于是换成电脑来记录的状况。于是或许可以理解兰波的状况,如果幻象无法被精确地捕捉而又不停地产生,那么写作大概就是用一个漏水的瓢试图清空大海——西西弗斯式的徒劳与永恒。幻象的产生是无可忍受的,无法说「停止」,那么独有停止写作、停止去注意、刻意去忘却,能免于四处弹跳的幻象的折磨。#perpetualbook @reading

[2023-07-26 20:10:15] [email protected]: 曼陀罗山飞快地转动着,山上落有鸟雀的大树巨木,彼此猛烈地碰撞个不停,一片一片地从山峰倒下。大树巨木互相摩擦,燃起一场熊熊的大火,蓦然间照亮了曼陀罗山,犹如电光映现出暗蓝色的天空。许多大象和狮子东奔西突,都被烈火活活地烧死了。形形色色的各种动物,也统统丧失了性命。那一场大火,由此及彼猛烈地燃烧,天神之佼佼因陀罗,布云降雨才将它彻底扑灭了。尔后,山上大树巨木流出的汁液,山上仙草的汁液,种种不一,许许多多,涓涓汇入了大海之中。那些汁液有不死之功效,何况又是汁液之乳,还因为有黄金之露,众修罗达到了不死之境。尔后,从那大海中产生了水乳,它与上品的汁液混合之后,又从这浓乳中产生了清奶油。这时,赐恩典的大梵天安坐一边,众天神又向他说道:“我们已经筋疲力尽了,大梵天啊,那个甘露还没有出现。除了那罗延天神,底提诸子和蛇中佼佼,他们搅动这个大海,也有很长时间了。”大梵天随即对天神那罗延说道:“请你赐给他们一些力气吧!毗湿奴啊!你在此地是最大的依靠了!”#摩诃婆罗多 #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26 20:09:10] [email protected]: 今天我恢复了自己的本相,为了你的幸福,我讲几句话。不害一切众生是最高的正法,这是一项规定。因此,婆罗门无论处在什么环境都不应该杀害众生。婆罗门要温柔敦厚,也就是应该成为活人之人。这是一条最根本的圣典。孩子!一个精通吠陀和吠陀支的婆罗门,不向一切众生施加恐惧。不害,言语真实,以及仁恕,是婆罗门的最高正法,甚至高于婆罗门掌握吠陀。持棍杖,施暴行,保护臣民百姓,这是刹帝利的正法,而它并不属于你。这本是刹帝利的职责。羚羊啊,你请听我说!从前镇群王曾经大灭群蛇。以正法为灵魂的人啊!蛇祭上众蛇正惶恐万状,却得到了一位婆罗门的保护。他有苦行的神勇和法力,通晓吠陀和吠陀支,名叫阿斯谛迦,是位首屈一指的再生者。再生者之翘楚啊!#摩诃婆罗多 #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26 20:05:10] [email protected]: 每一个属于精神的事物都有一个较高层次的和一个较低层次的意义,这正如后期古典神秘主义那句深刻的名言所说的那样:“天上有天,天下有天,星上有星,星下有星,一切在上的亦是在下的,知此理而后欣悦。”在此我们便已指出了一切精神事物的秘密的象征意义。但是,如果对作者在那个不眠之夜的兴奋状态仅仅追寻到狭义的性问题上便满意而归,那么我们就没有给予她的智慧所具有的创造性以公正的评价。性,在这里只是意义的一半,而且是较低层次的那一半。另一半则是用来代替真实创造的那种理想的创造。#荣格 《转化的象征》#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26 08:53:56] [email protected]: @reading 每當我報導這類土地掠奪的故事時,居民都認為地方官員是造成他們苦難的罪魁禍首,換言之,他們仍真心相信中央政府珍愛人民。 —— 長樂路 (史明智)

[2023-07-25 14:13:02] [email protected]: [CW] 《杜洛兹的虚荣》

读过《杜洛兹的虚荣》https://neodb.social/book/1DakqWH54W1QCsZZdeQawg在读了一些《我们这一代人:金斯堡文学讲稿》之后,决定继续读更多杰克·凯鲁亚克的作品,于是选择了《杜洛兹的虚荣》——接下来或许会是《科迪的幻象》。因为先读金斯堡的书的缘故,在开始阅读的部分一直在大脑里盘选择分析和找寻的观念:去寻找证据来证明这是一部伟大的作品,去分析杰克·凯鲁亚克如何是杰出的作者。这种想法的存在让自己始终无法真正地沉浸到作品当中去。在读了约莫一半的时候,终于领悟到读法的错误:最好还是悬置这种判断,让自己去体验这部作品。就当做是「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的美国风土」来读,一本普通的日记来读——没有要传达什么,也没有要彰显什么,只是纯粹的记录和生活的涌现。或许这样更符合凯鲁亚克的本意?——但符不符合本意又有什么要紧呢。于是在后半段,不知道是凯鲁亚克渐入佳境还是作为读者的我渐入佳境,逐渐能感到那种「疯狂的流畅」,一种恣意妄为的人生。感伤的、懊悔的、低沉的情绪几乎是没有的,即使在狗屎一样的事件当中,也能见到小混混的满不在乎和近乎愚蠢的狂喜——也许是药物也许是酒精,感官似乎是麻木的,但又是完全敞开的。即使是克劳德杀死了米勒之后,杜洛兹也毫不忧虑地出主意,「把刀丢进地铁闸机里」「把背心埋在花坛里」,然后再找克劳德的精神医生借上五美元,两个人凑出皱巴巴的美金去喝上几杯。更不用讲杜洛兹做水兵的日子,搞到一份假证件上船,在船舱里烂醉、在瞭望台上撒尿,再裹上所有衣服溜下船,「商船的逃兵」不过是个名字是个笑谈。字里行间充满了狂奔的细节,在书的结尾一切都止息的时候,发现已经随着凯鲁亚克气喘吁吁哈哈大笑地跑了这么远——回想起来,居然也能把这乱七八糟的一路再脑子里重现个七七八八,大概是归功于这种流畅性。于是,作为一本日记来读,一本纯粹的纪实性文字来读,是最享受的。#perpetualbook @reading

[2023-07-25 12:00:41] [email protected]: @reading #读书 #鲁迅

[2023-07-24 19:43:53] [email protected]: 约翰想,在这个广大美丽的世界里,他将会看到多少好的东西啊。他越走越远——他以前从来没有走过这样远的路。他所走过的城市,他所遇见的人,他全都不认识。他现在来到遥远的陌生人中间了。第一天夜里他在田野里的一个干草堆下睡,因为他没有别的床。不过他觉得这也很有趣;就是一个国王也不会有比这还好的地方。这儿是一大片田野,有溪流,有干草堆,上面还有蔚蓝的天;这的确算得是一间美丽的睡房。开着小红花和白花的绿草是地毯,接骨木树丛和野玫瑰篱笆是花束,盛满了新鲜清水的溪流是他的洗脸池。小溪里的灯芯草对他鞠躬,祝他“晚安”和“早安”。高高地挂在蓝天花板下的月亮,无疑是一盏巨大的夜明灯,而这灯绝不会烧着窗帘。约翰可以安安心心地睡着;他事实上也是这样。他一觉睡到太阳出来,周围所有的小鸟对他唱着歌:“早安!早安!你还没有起来吗?”#安徒生《旅伴》#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24 19:40:13] [email protected]: 声音应该是第一个被创造的事物,这与《创世纪》中的“创造语”是相一致的,它还契合了术士西门(Simon Magus)的说法,即声音相当于太阳,[81]《波侬曼德拉》(Poimandres)中提到的悲惨的哭喊声,[82]还有莱顿纸草古卷(Leiden Papyrus)中描绘上帝面对世界的创造(如图)所发出的大笑[83],这一切都支持了此观点。由此我们可以做出大胆的推测,这一推测后来被充分地证实,即米勒小姐的联想链是这样的:那位歌手—唱歌的晨星—声音之神—创造者—光之神—太阳之神—火之神—爱之神。所有这些词句还具有另一个共同的特征:它们是典型的爱情语言,在任何被感情升华了的言辞中都可以发现它们的存在。#荣格《转化的象征》#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24 12:48:58] [email protected]: 这里还叙述了婆薮提婆之子(黑天),至尊,永恒;他是真理,正道,纯净,功德;永久,梵,最上,坚定,光,永恒;智者们叙述了他的神圣行为。从这位天神流传出来非真实真实,真实非真实,传统,行为,生,死,再生。这里叙述了精神,也叙述了以五大种(地、水、火、风、空)品德为本性的物。还有趋于“不显”等的,也在其中歌唱。还有那卓越的修道人们,专心修炼的,具有禅定和瑜伽力量的(修道人),如同观镜中影像一般看到处于自己心中的东西。#摩诃婆罗多 #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23 22:44:03] [email protected]: 我早期的一些最为强烈的创作动机就来源于类似的认识:“这里有一个人,在很远的过去,用陌生的语言写作,可他的话却与我现在想表达的相互呼应;让我来试一试能否像他那样,但是要用我自己的语言,此时此地的语言来表达。”#艾略特《美国的文学和美国的语言》#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23 22:43:06] [email protected]: ……你也许想知道我不写作的时候做什么。我读书。我读得很多。阅读对我起着非同一般的作用。我重新读了以前读过的作品,我似乎集中了前所未有的精力,仔细推敲,理解得更为透辟,并独立地借鉴创作技巧。#陀思妥耶夫斯基〔信件 给米·米·陀思妥耶夫斯基 1845年〕#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23 22:30:05] [email protected]: 黑暗的本质是光明,正如灯油是灯光的本质。#鲁米《通往静默的通道》#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23 22:28:38] [email protected]: 当时的苍白少年长大之后,用仓库取代了当时的积木城墙,说话对象也从洋娃娃变成了芙蓉的尸体。多么不可思议啊,这样重叠的情景!一想到这件事,柾木不禁浑身突然起鸡皮疙瘩般疯狂迷恋起眼前的尸体,仿佛抱着娃娃般抱起了芙蓉的上半身,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她失温的脸颊上,过了一阵子后,他眼眶一热,眼前模糊了起来,豆大的泪珠簌簌滴落,从两人的脸颊间滑过,流到下巴处。#江户川乱步 《虫》#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23 20:28:06] [email protected]: 苏:一种人是声色的爱好者,喜欢美的声调、美的色彩、美的形状以及一切由此而组成的艺术作品。但是他们的思想不能认识并喜爱美本身。格:确实如此。苏:另一种人能够理解美本身,就美本身领会到美本身,这种人不是很少吗?格:很少,很少。苏:那么,一个人能够认识许多美的东西,但不能认识美本身别人引导他去认识美本身,他还总是跟不上——你认为这种人的一生是如在梦中呢还是清醒的呢?请你想想看,一个人无论是睡着还是醒着,他把相似的东西当成了事物本身,他还不等于在梦中吗?格:我当然要说,他的一生如在梦中。苏:好,再说相反的一种人,这种人认识美本身,能够分别美本身和包括美本身在内的许多具体的东西,又不把美本身与含有美的许多个别东西,彼此混淆。这个人的一生,据你看来,是清醒的呢,还是在梦中呢?格:他是完全清醒的。苏:那么,我们说能有这种认识的这种人的心智具有“知识”,而前一种人,由于只能有那样的“意见”,所以我们说他们的心智有的只是意见而已,这样说不对吗?格:当然对的。#柏拉图 #理想国 #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23 18:19:30] [email protected]: “星期六下午,别人都去镇上寻开心了,你为什么还留在刨木厂干活儿?”海托华问他。“我不知道,”拜伦回答,“我想这就是我的生活。”海托华说:“所以,我想这也是我的生活。”#福克纳 #八月之光 #CHATONLIVRE @reading

[2023-07-22 20:36:48] [email protected]: 勃拉姆斯完成了他的第二首,也是最后一首大提琴和钢琴奏鸣曲,与第一首E小调的奏鸣曲相隔了二十一年。往事如烟,不堪回首。勃拉姆斯老了,身体不断地发胖使他越来越感到行动不便。幸运的是他仍然活着,他仍然在自己的音乐里表达着与生俱有的沉思品质。他还是那么的严肃,而且他的严肃越来越深,在内心的深渊里不断下沉,永不见底地下沉着。他是一个一生都行走在同一条道路上的人,从不怀疑自己是否走错了方向,别人的指责和瓦格纳式的榜样从没有让他动心,而且习惯了围绕着他的纷争,在纷争里叙述着自己的音乐。他是一个一生都清醒的人,他知道音乐上的纷争是什么?#余华《音乐的叙述》#CHATONLIVR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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